江家夫婦的視線刷地投向江楠,江父狠狠瞪了她一眼。
凌雅瓊現在的態度,擺明是想取消當初的約定了。
多年苦心眼看就要付之東流,江父怒火攻心,卻不能發作,強行壓下沸騰的怒氣。
“現在你們周家這是什么意思,把我們當猴耍?”
“咱們當初見面談他們倆的婚事,不少朋友都知道,還被記者拍到報道了,現在你們說悔婚就悔婚,我們楠楠的名聲怎么辦?”
“我們江家是比不上你們家財萬貫,但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
凌雅瓊道:“我自然沒有愚弄你們的意思,楠楠是個好孩子,是晏京沒這個福氣。”
“當初是你口口聲聲說晏京對她一往情深,我們才愿意同意這門婚事的。你們女人做事就是想一出是一出,靠不住!”
江父看向周啟禛:“老周,家里的事還得男人做主。咱們兩家這么多年的交情,你們不能這么愚弄我們,你給我個交代!”
周啟禛的茶杯自始至終端在手里,吹了吹浮起來的茶葉,聞只道:“我們家沒那些規矩,女人是能做主的。”
江父狠狠噎了一下:“”
周啟禛不緊不慢地喝了口茶,在他快按捺不住暴躁的時候放下茶杯。
“這次的確是雅瓊糊涂了,關心則亂,忙前忙后,凈做些吃力不討好的事。”
“你不能一句糊涂就把我打發了。”江父還想說什么。
周啟禛朝一旁的周晟安問:“我記得年前飛泰科技招股時,江氏也入了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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