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的氣息在枝頭盛放的花里日漸濃郁,白晝慢慢變長。
林語熙下班早,虞佳笑跟譚星辰又來蹭飯。
虞佳笑鼻音濃重,一來就找溫度計給自己量體溫:“我看看我燒退沒。”
林語熙見她拿了那只耳溫槍,剛要阻止,虞佳笑已經測完了。
“握草草草草草!四十二度!我是不是要噶了?”
“”林語熙把耳溫槍拿走,換了新買的給她,“這個壞了。”
重新檢測385度,虞佳笑心有余悸地捂著胸口:“這什么破溫度計,害人不淺。”
“她也甲流了。”譚星辰搖頭嘆息,“咱們霖城三小花旦,全軍覆沒。”
“是我傳染你的嗎?”林語熙都有罪惡感了。
虞佳笑支支吾吾,眼神閃躲:“可能不是”
林語熙懂了。
譚星辰還眨著她的卡姿蘭大眼睛:“那是誰?你同事?”
林語熙摸摸她的頭,塞了一個蛋撻給她:“別問了,吃吧。”
吃完飯,林語熙坐在沙發上刷期刊上新發表的學術論文,虞佳笑枕著她的腿難受地哼哼唧唧,譚星辰坐在地毯上在各個群聊里灌水。
聊著聊著,她忽然皺眉道:“什么啊。”
“怎么了?”林語熙問。
譚星辰把手機屏幕遞過來:“我小姐妹轉發給我的新聞,說周家跟江家在福匯樓吃飯,洽談婚事呢。”
虞佳笑的腦袋立刻直起來了:“什么?!”
說是新聞,其實是不入流的八卦媒體,無孔不入的狗仔不知從哪個角度偷拍的照片。
豪華中式酒樓包廂,江楠與其父母的面容拍攝得十分清晰,周家這邊,則只有凌雅瓊一個人。
文章里寫得信誓旦旦,江家欲將長女嫁與霖城頂尖豪門周家的二公子,據稱二公子已與前妻離婚,周江兩家多年交好,這門婚事門當戶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