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個糖水都要買現成的冒充自己做的,江楠這個人,不知道到底戴了多少層面具。
看來她也沒自己說的那么愛周晏京。
這個論據有力度,但不能就百分百下定論。
“也許她在那吃過飯,特意回家為你煮的。”
周晏京意味不明地扯了扯唇:“想什么呢,她可沒你那么愛我。”
誰愛他了。臉比飛機場還大。
“再說你生病了,有效果就行,管它誰煮的。”他混不吝的口氣,“王母娘娘煮的你也能喝。”
林語熙說:“我沒你那么大臉。”
王母娘娘給她煮糖水,她怎么不上天。
周晏京笑眼看她,眉梢微微挑了一下:“怎么問這個,吃醋了?”
吃醋說明她心里還有他,對他擺著冷酷的臉,其實還是在意是不是?
“別自作多情。”林語熙低頭又喝了一口水。
周晏京像被小貓撓了一爪子,唇邊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逗她:
“那是我煮的好喝,還是江楠煮的好喝?”
“神經。”
她病得突然,有些行程推不掉,周晏京日理萬機里,中午特地趕回來就是為了給她做飯。
陪她吃完,下午還要見客戶。
林語熙睡了大半個下午,體溫終于降到了三十八度以下。
感覺狀況好了些,她給楊康發了一條信息,讓他轉告周晏京,不用再過來了。
周晏京今天處理公事的效率很高,但和平時高壓的快節奏稍有不同,今天整個人都透出一種神清氣爽。
為了早點結束,回家照顧他柔弱不能自理的太太,在談判桌上從來戰無不勝的他,甚至破天荒地主動讓了一步。
原計劃兩個小時的會面一個半小時就完事。
客戶是從馬來西亞來的,沒想到此行這般順利。周晏京心情不錯,人也好說話,風度翩翩的貴公子令人如沐春風。
客戶被他哄得深覺相見恨晚,大有再坐著聊會天增進增進感情的意思。
他不急著走,周晏京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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