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件事上,他的確問心有愧。
但他能忍,譚星辰卻忍不了了,她雖然怕周晏京,但看不得有人欺負自己哥哥。
她義憤填膺地為譚愈說話:“我哥又不是因為喜歡醫生才喜歡語熙姐的,他暗戀語熙姐好多年了,他喜歡語熙姐的時間比你還早呢”
譚愈少見地發火,喝斥道:“星辰!閉嘴!”
譚星辰很委屈,嘴巴噘得都能掛油瓶:“我在幫你,你還兇我。”
整個桌子上的人都愣住了,虞佳笑半張著吃驚的嘴,史唐拿著啤酒瓶,一臉懵逼。
林語熙也怔愣著,感到茫然。
“是嗎?”周晏京臉上依然掛著那種漫不經心式的淡笑,只是褐色的瞳孔里一片幽冷。
就連聲線都像摻了冰,毫無溫度可,盯著譚愈:“說說,有多早。”
再說下去,最為難的是中間的林語熙。
譚愈說:“晏京,就到這吧。”
“為什么不說?不敢說?你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覬覦自己兄弟的老婆的?”
周晏京的胸腔里燒著火,唇邊的笑慢慢變成濃郁的譏諷,“你不說,我怎么知道,到底是哪一天引狼入了室。”
見譚愈沉默,他又轉向譚星辰,冷冷地:“你哥不想說,不如你來說。”
酒吧的音樂快要轟破耳膜,地板都在震動,舞池里人影幢幢,只有他們這桌仿佛被冰封住了。
譚星辰終于意識到自己不該說出來。
她想給她哥打抱不平,明明他哥是真心喜歡林語熙,而周晏京只是一個傷透她心的渣男。
每天和虞佳笑一起在背地里唾罵周晏京,久了,她好像都忘了,周家二公子原本是一個怎樣的人。
而周晏京最近對她所展示出來的、令她產生了誤解的平易近人,不過都是因為林語熙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