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佳笑在初三那天回到了霖城,跟譚星辰直接約在酒吧相見。
林語熙下班過來,假期,年輕的大學生跟打工人都放了假,各種地方都人滿為患,酒吧處處可見青春洋溢的面孔。
譚星辰遠遠招手:“這里!”
林語熙坐下,看看虞佳笑心事重重的臉。
“不是沒票嗎,你怎么回來的?”
“蹭別人的車。”虞佳笑捧著自己的臉,眉毛就像兩條彎曲的毛毛蟲,“開了六七個小時。”
提早一步知道內幕的譚星辰還想賣關子:“你猜猜是誰?”
林語熙:“楚衛(wèi)東。”
“你怎么知道?!”虞佳笑跟譚星辰異口同聲。
“第六感吧。”林語熙的直覺一直都很準,“他好像對你有點意思。”
虞佳笑嘆了口氣:“被你說中了。”
虞佳笑這人,嘴上百無禁忌,其實感情經驗并沒豐富到哪去,談過的兩段都結束得又快又抽象。
“我相親那天不是吃了大蒜嗎,就沒說幾句話,走的時候他問我今天怎么這么文靜,我說就吃大蒜了。他問為什么,我說想熏死你。他就笑,你離我那么遠也熏不到啊。我當時腦子一抽,說:萬一你親我不就熏到了。”
林語熙沒想到她在老板面前也這么虎:“你要不,還是給你的嘴上個鎖吧。”
譚星辰豎起大拇指:“我懷疑你是釣系。”
“釣個屁。”虞佳笑的眉毛更扭曲了,“然后今天回來,路上我怕他睡著,我小命都攥在他手里呢,就一直跟他說話,可能是我太幽默了吧,他笑得跟撿錢了一樣。”
“到服務區(qū)的時候,我下去上廁所,回來買了包口香糖,分給了他一個”
“還說你不是釣系?”譚星辰猶如一個嚴正的法官,“你知道一起吃口香糖是想接吻的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