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會在大年初一的凌晨坐在醫院黑咕隆咚的樓下看夜景。
林語熙看到了放在他旁邊的一只盒子,高高的,很精致,用緞帶系著,透明的盒子在黑暗里隱約顯現出粉色蛋糕的形狀。
她想起剛才那場盛大浩瀚的煙火,此時已經落幕了。
同樣的除夕夜,同樣的醫院樓下。
今年沒有雪。
他們也不再相愛。
風很大,吹起林語熙的發絲,在耳邊狂舞飛揚,心情好像也被擾亂了一點。
他來了,為什么沒上去呢。
林語熙想了一下,之后強迫自己打住,不要再去想。
她轉身想走,打火機咔地一聲,周晏京又叫了聲她名字。
“林語熙。”
他坐在半明半黑處,挺拔的身姿竟顯出一點挫敗。
咬著煙,嗓音聽起來有種提不起勁的懶怠,語氣里的情緒晦暗不明:“要是我們離婚了,你會接受他嗎?”
可能是光的陰影給人的錯覺,他臉上的表情也好似有點受傷。
“這跟你沒關系?!绷终Z熙說。
周晏京看著她那冷漠的小表情,眼睛心臟嘴巴哪哪都不舒坦。
他眼皮一掀:“我八卦不行嗎?”
“閑得慌?!?
“當代大情圣,寧愿被吊著也要喜歡你,多么癡心。你回去是不是要感動哭了?”
周晏京唇邊帶著明顯的嘲弄,“你那么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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