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币幣嗌扇α恕?
她壓根沒往那個方向想,因為醫院里一直流傳,林醫生的老公身高一米五,禿頭啤酒肚,一朵鮮花插到了河童上。
而且據說早就離婚了。
林語熙怕周晏京再待下去,又在這說出什么來,做了個深呼吸,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依然穩定而冷靜,一字一句地說:
“你可以出去了。后面還有病人,請你別浪費大家的時間。”
周晏京用一副憂慮的口吻問她:“那林醫生覺得,我的病能治好嗎?”
林語熙想回他一句:絕癥,你死了算了。
周晏京在她開口之前又說:“要是治不好,我可能需要多來做做檢查?!?
“”林語熙忍了,咬牙切齒地擠出一句,“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百分百治不好的病?!?
周晏京對這個答案不算太滿意,但總歸不是死刑,百分之一的幾率也是幾率。
雖然她是迫不得已才說的,但說了就行,說了就不能食。
周晏京見好就收,斯文優雅地站起身,走之前又有幾分留戀,只有在這里她才愿意好好跟他說話。
“那我走了?”他說。
林語熙眼皮抬起來,盯他一眼,那個眼神里寫了一個字。
滾。
周晏京嘖了聲,打開門出去的時候心情卻不錯。
門關上,診室里面,一腦袋問號的規培生湊到林語熙跟前,尋找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