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利用周家的一丁點資源,興許是對他有虧欠,周啟禛和凌雅瓊沒有再反對。
白手起家并不容易,焐林語熙這塊包冰的石頭就更難了,但那段時間周晏京甘之如飴。
愛人在懷,事業(yè)在手,以前的不平衡好像都得到了撫平,他現(xiàn)在有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和想要愛的人。
他在林語熙身上用盡了心思,花了幾個月,才慢慢把林語熙哄得對他不再那么抗拒。
直到那場意外降臨的暴雪,破壞了他計劃好的蜜月之行,但在北郊收獲了這輩子最幸福的一段時光。
他從沒那樣愛過一個女人,愛得眼里心里都是她,哄著她小倔驢似的脾氣,永遠(yuǎn)第一個低頭服軟,她能笑一下,比所有的事情都重要。
被困在一棟房子里的生活,放以前,他可能三天都忍受不了。
那陣子卻像個耽于美色的昏君,哄騙林語熙路沒修好,費盡心機(jī)地把她留在那。
他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在那學(xué)會了做飯,放著公司里的項目不管,把菜譜當(dāng)事業(yè)來研究。
也曾有過頭腦發(fā)熱的時候,問她:“我們在這里隱居一輩子好不好?”
一方天地,只有他們兩個人,彼此構(gòu)成對方的全世界。
從北郊回來之后,他和林語熙進(jìn)入了短暫的熱戀期,他像一頭栽進(jìn)蜜罐里,一切都美得像場夢。
夢醒在那一天的樓梯口,他聽見凌雅瓊說,林語熙當(dāng)初想嫁的是他的大哥。
周晟安于他而是一個很復(fù)雜的存在,既是他最親厚的兄長,也是天平另一端永遠(yuǎn)壓過他的人。
他用了很多年去抗?fàn)帲ソ邮埽澜缢械囊磺卸紝儆诖蟾纭?
但他唯獨沒有辦法接受,就連林語熙也是他大哥的。
是誰都可以,為什么偏偏是他大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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