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fù)鲁鲆豢谟魵猓嘴F在冷空氣里飄散。

    “我再問你最后這一次，你要是真的從來沒有愛過我，我就不為難你，放你自由。”

    他往前邁了兩步，走至林語熙面前，昏昧光線從他斜后方投落，他眸底的情緒被睫毛垂下的影子隱藏起來。

    他雙手捧起林語熙臉頰，強(qiáng)迫她想要回避的眼神看向自己。

    林語熙的臉被他溫?zé)岬恼菩墓潭ㄖ稚耐手敝蓖M(jìn)她清澈的眼底深處，不給她一絲躲閃的空間。

    他看著她眼睛，目光認(rèn)真而專注：“林語熙，你愛過我嗎？”

    林語熙想回答他沒有，想讓他說到做到，拿完離婚證從此各奔東西。

    可她張了張口，那么簡(jiǎn)單的兩個(gè)字音卻發(fā)不出來，堵滯在喉嚨里，堵得她氣息都不通暢。

    她用力把臉轉(zhuǎn)開，半張臉被周晏京的手包裹住，呼吸撲在他手心。

    從她身體里面發(fā)出的熱度和顫抖，也全都攏在他寬厚的掌心里了。

    “你愛過。”周晏京喉結(jié)滾動(dòng)了一下，字字肯定，“你為什么不敢看我。上次回答得不是很干脆嗎，現(xiàn)在怎么答不出來。你愛我，對(duì)不對(duì)？”

    林語熙自暴自棄地推開他：“我是愛過你，但那是以前，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不愛了。”

    “我說謊是因?yàn)椴幌Ｍ俑慵m纏下去，我只想把手續(xù)辦完，以后跟你橋歸橋路歸路。”

    “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我愛沒愛過你都已經(jīng)沒有意義了。”

    周晏京一把將她拖到懷里。

    “有。”

    他用力地抱住她，林語熙的臉埋在他溫?zé)岬男乜冢粑g只有他身上微淡冷冽的味道。

    周晏京手臂收得很緊，把她的身體緊緊嵌在懷里，嗓音沙澀低沉：

    “林語熙，你只要曾經(jīng)愛過我一秒鐘，我就不可能放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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