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手機忽然被一只手奪了過去。
    兩人回頭瞥見周晏京,臉色俱是一變:“你、你怎么出來了?”
    周晏京神色冷得像冰,眼瞼垂著,盯著屏幕上那張照片。
    背景里的灰色仿古墻磚與他身后的走廊一模一樣,照片里的男女姿態甚是親密。
    男人摟抱著女人,女人像是喝多了,或者是溫順粘人,整個依偎在他懷里。
    她的頭靠在男人肩上,臉只露了一半,照片因為手抖拍得有些失真,但周晏京只看一眼就能確定。
    那他媽的是林語熙。
    那個男人背對著鏡頭,沒拍到臉,只能從體型和頭發判斷出是個年輕男人。
    不像是譚愈。
    怎么,她還學會腳踩兩只船了?
    周晏京臉色陰沉得要命,問手機的主人:“在哪拍的。”
    對方看他那副要吃人似的表情,不敢隱瞞,指著一扇門說:“就那間,剛進去沒多久,十來分鐘吧。”
    周晏京把手機朝他一扔,抬腳就往那間2666走去。
    “晏京?”江楠從包廂里出來,見狀驚訝道,“你去哪?”
    剛才拍照的人訕訕解釋:“他老婆不是,他前妻,跟男人在里面呢。”
    江楠快步追過去制止:“晏京,你跟語熙已經離婚了,她怎么樣都是她的自由,你沒有立場去質問。”
    周晏京一身陰沉沉的煞氣,“她有沒有這個自由我說了算!”
    他抬手就要砸門。
    江楠說:“你確定開門之后的畫面,是你想看到的嗎?”
    周晏京的手在離那扇門一厘米的地方僵住。
    他攥緊了拳頭,站在門前,周身的氣壓都冰冷而壓抑,像被雪覆蓋住的雕塑,化不開的冷意。
    是。
    都離婚了,跟什么男人交往,跟幾個男人交往,都是她的自由。
    來會所怎么了,誰規定她不能來會所?
    他敲門要干什么?聽她罵他多管閑事,然后讓他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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