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林語熙平常總是高冷溫靜,從來不哭不鬧,但其實她很能哭,眼淚說來就來。
只不過她在別人面前總是能忍就忍,只對外展示自己堅硬的保護殼。
周晏京也是用了好久,才把人哄得愿意信任他,在他面前能肆無忌憚掉她珍貴的小珍珠。
但那半年里,林語熙哭的次數其實很少。
畢竟他為了哄她,就差把心肝都剖給她了。
周晏京看著她盛滿霧氣濕漉漉的眸子,朦朧又惱恨地瞪著他,威脅力不足,反而像森林里敏感的小鹿一樣脆弱。
這讓他生出一種欺負了人的負罪感,語氣軟下來不少。
“我有那么可怕?嚇成這樣。”
他手掌輕輕撫摸她的臉,挺溫柔的,但被林語熙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掉了。
“你不是搬走了嗎?”她坐回床上,小聲地吸著氣,把眼淚忍回去,平復因為驚嚇而劇烈起伏的情緒。
周晏京把枕頭拍了拍,放回原位,手揣進褲子口袋,沒頭沒尾地問:“你昨晚帶回來的男人是誰?”
“跟你沒關系。”還有一點沒緩好的細微嬌氣的鼻音。
“譚愈?”周晏京站在床畔,在幽暗的光線里看著她,“你們進展到哪一步了?”
“關你屁事。”已經開始罵人。
林語熙平復好心情,抬起頭,開始找他麻煩:“這里現在是我家,你大半夜沒經過我允許,憑什么進來?”
周晏京面不改色:“有東西落在這了。”
林語熙問:“什么東西?”
他學她說話:“我的東西,憑什么告訴你?”
“”林語熙從床上起來,披上外套,一副要把他這個麻煩當場處理掉永絕后患的架勢,“那你現在拿,拿完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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