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看起來又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讓人懷疑是不是錯怪了他。
他很擅長在無辜和下流之間切換,簡直像分裂。
但毫無證據(jù),林語熙也不能百分百確定就是他干的。
她擰著眉,直接繞開魏斌走了。
沒注意到身后,男人盯著她的背影,臉上的純良正直如面具一樣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濃郁到幾近陰暗的玩味。
周二公子果然視女人如衣服,這一天來得比他想象中還要快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yàn)槟菑堊儜B(tài)的卡片,那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再度浮上林語熙的心頭。
晚上下班虞佳笑來接她,直接帶了行李過來陪她住。
林語熙特地囑咐過醫(yī)院的同事們,再有人送花來,一律不收。
但那天之后,再也沒有花送過來。
一切風(fēng)平浪靜。
要不是那張卡片是自己親手撕碎的,林語熙都要懷疑是不是自己工作太忙累出幻覺了。
周四晚上,她和虞佳笑正在家里吃飯,虞佳笑接到公司打來的電話,之前一個案子出了點(diǎn)問題,需要她臨時出趟差去解決。
那案子一直是她在跟,別人去都不行,事發(fā)緊急,老板讓她立刻就出發(fā)。
掛完電話,虞佳笑一邊把衣服團(tuán)吧團(tuán)吧塞進(jìn)行李箱,一邊把楚衛(wèi)東詛咒到了下輩子:
“讓我大晚上去趕高鐵,他自己摟著美女逍遙快活,怎么不累死他個種豬呢!
”
林語熙默默提醒:“他電話里不是說跟你一起去嗎?”
虞佳笑:“好吧,大晚上從美女被窩里爬出來去出差,我頓時心理平衡多了呢。真讓人心疼!”
走之前她交代林語熙:“我跟星辰說過了,讓她過來陪你,別怕啊,有事就給我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