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今天忘記補新的,也不該連備用的都不見了,昨天這里還有。
她很難不懷疑又是奶奶搞的鬼,故意讓她沒有浴巾可用,只能喊房間里的另外一個人幫忙拿。
所以現在已經從對視過渡到讓她果奔了是嗎?
這老太太真是用心良苦。
不過她應該不知道,周晏京其實都不回這個房間睡的,搞這么一出也是白搭。
但即便房間沒人,光溜溜地跑出去也需要勇氣,林語熙不得不頂著一身濕漉漉的水從浴室出來,小心翼翼地去衣櫥拿備用的毛巾。
她打開柜門,抬手取毛巾,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打開,周晏京踩著散漫的步子走進來。
目光觸到她時,他腳步一滯。
林語熙的腦子在那一刻炸了一下,也愣住了。
她還保持著抬手拿東西的動作,濕潤的黑發瀑布一樣披在肩上,身上未干的水還在流淌,滑過她發懵的臉,修長的天鵝頸和細薄的鎖骨,蜿蜒地越過高峰,走過那片雪白柔韌的腰。
她渾身上下沒有哪里不漂亮的,臀部飽滿流暢的弧線,再往下是骨肉亭勻的腿,又白又長。
幾秒鐘后——或者更短,周晏京從那個活色生香的畫面里回過神來。
他挑了下眉。
“我說老太太收了我的酒非要趕我上來,原來給我備了份這么大的禮。”
林語熙慌亂地從衣柜里扯了一塊布出來,也不知道是什么,胡亂裹到身上遮住自己。
她抿著唇說:“浴室沒浴巾了。”
“看出來了。”周晏京還站在那,大大方方欣賞著,絲毫沒有回避的意思,“老太太好算計。”
他不走開,林語熙總不能當著他的面換衣服,她皮膚發著燙,被他盯得惱火。
“你看夠了嗎?”
“你要是這么問,那當然是沒看夠。”周晏京視線漫不經心地在她身上游走。
“怎么辦,有點舍不得跟你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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