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小孩子,還非要拉幫結派,“和我玩就不許跟她玩”。
天天纏著她一起吃飯,怎么到江楠面前,又不敢承認了?
況且,江楠不見得把她這個小迷妹看得多重要,譚星辰住院那么久,她來看過幾次?
林語熙把手腕從周晏京掌心抽出來,叫上虞佳笑:“我們走吧。”
虞佳笑走之前,還故意把臉湊到譚星辰面前,重重哼了一聲,說:“掰掰!”
林語熙走得干脆利落,一眼都沒回頭看,倒是剩下四個人,三雙眼睛都注視著她離開的背影。
一個眼巴巴的,一個欲又止。
周晏京看著林語熙的背影從門外消失,神色難辨地收回視線。
他看向譚愈,似笑非笑的,那點稀薄的笑意卻沒到達眼睛里,褐色的眸子只有一片淡而冷的底色:
“你什么時候跟我老婆這么熟了?”
譚愈知道該怎樣說,不會給林語熙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星辰最近很黏語熙,我去接她的時候見過幾次面,不算很熟。”
“這樣。”周晏京漫不經心道,“你跟她也不需要太熟。”
后半句似乎意有所指。
江楠這時出聲:“晏京,drsith已經到了,我們進去吧。”
drsith今天初到中國,帶著還有他的學生兼助理,席上江楠和對方討論著手術方案。
周晏京靠坐著椅子,一根雪茄只抽了兩口,剩下的夾在他指間,他手撐著太陽穴,心不在焉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語熙臉皮很薄,臉紅的時候,皮膚就會泛起薄粉色,很淺的一層。
但耳垂不一樣。
她耳垂紅起來,顏色就像冶艷欲滴的胭脂,引得周晏京總是喜歡含住逗弄,偏偏那又柔嫩又敏感,一碰她就哼嚀。
她哼起來會帶點細柔的鼻音,很嬌,勾起人保護欲的同時,也會激起一種更深的凌虐欲。
周晏京心里很不舒坦。
她在別的男人面前臉紅什么呢?
林語熙接到電話的時候,已經洗完澡躺下休息,睡意剛醞釀出來,就被吵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