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臉頰上的紅暈越燒越厲害,蔓延到整片白皙的脖頸,晚上喝下去的那些酒好像都被煮沸騰了,從血液里冒出熱意。
她又羞又惱:“周晏京!”
“你這樣叫我只會更興奮。”被喝斥的男人絲毫不懼她那點小貓撓癢癢似的怒火,靠近她唇邊嗅了嗅:“喝酒了?”
他湊得太近,已經(jīng)超過安全距離,好像要接吻似的,林語熙偏頭躲開:“關你什么事!”
她喝了酒會有一種和平時不太一樣的嬌憨,蹙著眉頭惱火的樣子——周晏京承認自己是個變態(tài),他覺得可愛。
“酒味這么重,喝了多少?”
很重嗎?林語熙掉進陷阱里,捂住嘴說:“就幾杯。”
“不信。”周晏京說,“給我檢查一下。”
林語熙剛想說這怎么檢查,難道還要現(xiàn)場給他抽個血驗驗酒精濃度?
下一秒,周晏京鉗住她小巧的下巴,把她的臉扳回來,林語熙一個字音都沒發(fā)出來,就被吻住了。
溫涼的唇瓣覆上來,林語熙的脊背立時繃緊了,呼吸都開始發(fā)顫。
接吻這件事,是周晏京教會她的。
曾經(jīng)那些炙熱的密不可分的吻,記憶深入骨血。
周晏京似乎有些猶豫,吻了一下就退開,指腹摩挲著她下巴,盯著她粉嫩柔軟的唇瓣,不知在想什么。
林語熙對他的氣息太過熟悉了,她忘了,身體的肌肉記憶卻沒忘。
腦袋被酒精沸得發(fā)了昏,根本來不及思考,已經(jīng)本能地仰頭主動親了上去。
周晏京身體頓了一下,幽深的眸光垂落在她臉上,含義難以解讀。
林語熙也就昏了那一秒,就驟然清醒過來,理智回籠,她幾乎是立刻猛地一下推開了周晏京。
周晏京被她推得往后倒,林語熙從他腿上起來,扭頭就想走。
“林語熙。”周晏京的聲音從背后傳過來,他靠著沙發(fā),語氣幽昧不明。
“為什么親我。”
林語熙抿唇:“你先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