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康噎了一下。
真是個好問題。
他轉(zhuǎn)換角度:“主要是大家這段時間跟著您連轉(zhuǎn)軸,身體都有點吃不消了,您精力充沛身體健康,他們天天熬夜掉頭發(fā),三十歲的靈魂八十歲的體質(zhì),再熬下去萬一猝死了,得賠一大筆錢。”
楊康那點話術(shù)全都是這些年跟著周晏京學的,在他面前簡直是班門弄斧。
周晏京冷笑:“怎么,你覺得我賠不起?”
倒也不是那個意思。
秘書說得沒錯,他回國之后是一天比一天更難伺候了,楊康畢竟跟他時間久,多少能摸到一點他的心思。
楊康在心里默念幾遍:為了博宇為了博宇為了博宇
然后視死如歸地開口。
“周總,您不會是不敢回家吧?”
總裁辦公室里嘰哩咣當?shù)乃榱崖晣樀猛饷娴拿貢粋€個噤若寒蟬。
“完了完了,楊助不會命喪里面吧?嗚嗚嗚”
不一會,門一開,楊康走出來。
秘書立刻緊張地問:“楊助你沒事吧?”
“沒事,我不小心點打破了一個茶杯。”
楊康扶正領(lǐng)帶,松了口氣,然后宣布:“通知一下其他部門,周總說大家最近都辛苦了,放三天假,都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整個博宇歡呼雀躍,還沒下班人就走了個精光,等周晏京從辦公室出來時,除了楊康,一個人毛都沒看到。
“一個個跑得比兔子還快。”周晏京這會看見楊康都煩,“你也滾。”
老劉前一天不巧重感冒了,周晏京自己開著車行駛在下雪的馬路上,竟然覺出一種無家可歸的凄涼。
最后還是調(diào)轉(zhuǎn)車頭回了松云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