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子太高,即便林語熙站在一層臺階上,還是低他幾公分。
周晏京褐色的眸子冷冷睨著她:“誰告訴你我跟她上床了?你藏在我床底下聽到了?”
“不是她,那又是誰呢。”林語熙面無表情,“難道你想說你這兩年多來潔身自好守身如玉?你一個風流成性的人,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我風流成性?”周晏京臉都陰了,“林語熙,在你眼里我就是個精蟲上腦不甘寂寞的男人?”
林語熙愛著他的時候,為他的行為找過一切冠冕堂皇的借口。
可能是被丟在無望的沼澤里一個人掙扎了太久,窒息了太久,此時此刻她看著眼前周晏京的眉眼,依然英俊,依然很有魅力,但她好像感覺不到一丁點愛意了。
林語熙語氣平靜而漠然:“你不是嗎?”
如果不是不甘寂寞,干嘛愛著江楠還要招惹她。
如果不是精蟲上腦,怎么能愛她那么炙熱,又抽身那么快。
周晏京氣極反笑。
他舔著后槽牙點點頭:“行。我精蟲上腦。我風流成性。我他媽一天不跟女人上床我就寂寞難耐!”
他牙根仿佛都快咬碎,在林語熙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單手一把將她扛起來,踩著臺階大步流星往樓上走。
林語熙毫無防備就騰空了,拖鞋掉到樓梯上一直滾到了一樓,柔軟的腹部硌在男人肩膀堅硬的骨頭上,頭朝下被顛得直晃,本能抓住他背后的襯衣保持平衡。
“周晏京,你干什么?”
周晏京把人抗進臥室,扔到床上,林語熙整個人都在床墊上彈了幾下。
周晏京站在床邊,抬手粗暴地拽開領帶扔到地上,又摘了腕表隨手撂在柜子上。
“你說我干什么?”他冷笑地扯了下唇,“不把我腦子里的精蟲喂飽了,我哪有心思跟你吵架。”
“有病!”
林語熙翻個身就想爬開,被男人寬大手掌捉住腳腕,他力氣實在太大,一把就被她拖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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