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在跨國收購案的談判桌上侃侃而談,輔助周晏京拿下一個個大型ipo項目,但回答不了這個送命的問題。
楊康簡直坐立難安,頭上冷汗都快下來了。
“太太您自然比江小姐更好看?!?
說這話也不算違心,單論樣貌,很少有人及得上林語熙。
“是嗎?”林語熙用一種近乎自虐的語氣說,“那為什么周晏京更愛江楠呢?!?
楊康啞然。
“周總他其實”
林語熙已經拉開車門下車,頭也不回地徑直走向電梯,穿著白大褂的背影纖瘦而清冷。
剛才周晏京手機里傳來的女聲很有辨識性,林語熙很難認錯。
那是江楠的聲音。
林語熙沒有再聯系過周晏京,不知道他人還在紐約,還是已經回國。
她已經不再想要得到答案。
因為知道那只是自取其辱。
幾天后的一個下午,凌雅瓊打來電話。
“你盛伯伯去世了,周六上午辦追悼會,你記得提前請個假,到時候要出席。”
林語熙掃了眼桌子上排好的日程:“我后天上午有一臺手術”
“手術重要還是你盛伯伯的追悼會重要?”凌雅瓊不悅,“你這么大人了,一點事都不懂嗎?”
林語熙算了算時間,后天的手術難度不大,最多一小時,等做完再趕過去應該也趕得及。
沒再跟她爭執,只答:“知道了。”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當天的手術很順利,不到五十分鐘就完成,然而林語熙人還沒從手術室出來,又送來一個眼睛被化學品灼傷的急患。
醫者仁心,林語熙當機立斷留下來緊急為他做了清洗,忙完就立刻打車趕去追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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