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白,自己清理一下。”
“嗯。”戴沐白應了一聲,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輸可以,但不能輸得如此狼狽。
更別說對手魂力低他8級,可能還是剛成為大魂師不久……
他從沒想到,自己居然連一招都撐不住就會被放倒。
還被圍觀者嘲笑,簡直丟盡了臉。
“戴老大……”馬紅俊敗得太快,心里憋著一股不服,總覺得自己的實力根本沒發揮出來。
但他也知道事情是因他而起,戴沐白是為了幫他出頭才被打成這樣。
戴沐白擦干凈臉上的血污,隨手將毛巾扔在地上,語氣冰冷:“沒事。”
怎么可能沒事?
馬紅俊并非不會察觀色,心中七上八下,不停嘀咕著。
猶豫片刻,他在戴沐白耳邊壓低聲音提議道:
“如果老大你覺得沒盡全力,你待會兒要不要……再和他打一場……”
兩人在竊竊私語。
弗蘭德忽視了對“衛修”這名學員的提問。
孟鳶也沒真繼續往下深究的意思。
勸誡不聽,執意去一個野雞學院,無論發生什么那都是個人的命了。
投資而已,葉家沒義務為外人的選擇買單,更不可能因此去追究一名魂圣的責任。
“既然弗蘭德前輩都道歉了,此事便到此為止吧。”孟鳶抱著自己女兒。
“流云,我們走。”
“請等一下。”弗蘭德叫住了她。
“前輩還有何事?”孟鳶疑惑回身,“事情的經過已然明了,我敬重前輩的修為,可葉家并不畏懼。”
弗蘭德目光灼灼地望著趙流云,話語熱切:
“我看這位小兄弟身手不凡,也是大魂師境界,不知今年多大,可有心儀的高級魂師學院?”
“若是尚未決定,不妨考慮一下我們史萊克學院。”
“只接納天才中的天才,也就是怪物,不收普通魂師。”
孟鳶臉色一垮。
坑死一人就算了,你還來?
趙流云望向那張帶著精明算計的鞋拔子臉,平靜開口:“有人向我推薦過你們的名號,我也曾期待過所謂‘怪物學院’。”
假話,從沒期待過。
“也曾”暗示著后續的轉折,弗蘭德靜待下文。
“可今日一見,我對你們的印象很差!”趙流云搖頭拒絕。
“‘不敢惹事是庸才’聽著豪橫,卻不符合我踏實修行的本心。”
這也符合他的人設。
一個潛心修行之人,不逼急了,又怎會平白無故招惹是非?
“而且……”趙流云頓了一下,“能說出如此囂張的話語,我還以為是魂師界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名九十九級的無敵者……”
“哈哈哈!好嘲諷!”
一個蒼勁有力的聲音在眾人耳畔回蕩。
弗蘭德凝神望去,一名年約六旬的老者從窗戶上跳了下來。
“說得好啊,能說出‘不敢惹事是庸才’這般囂張的話語,我也當是哪位高人?”來人一臉不屑,視線如刀鋒般刮過弗蘭德的面龐。
“原來是才不過魂圣境界的四眼貓鷹弗蘭德。”
“時年……”弗蘭德眉頭微皺,來了個難纏的家伙。
趙流云吃了一驚。
時年他自然知道,極其少見的純粹精神系魂師。
但,什么時候來的?
時年望著趙流云,眼中的驚喜格外濃厚。
他偏過頭,全然沒把弗蘭德放在眼里:
“弗蘭德,我看你是越活越回去了,將璞玉雕琢成這般模樣,竟還有臉面繼續招收學生?”
“我要是你,該當場自刎以謝天下英豪。”
“我要招什么學生,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弗蘭德面色鐵青,但也只怒了一下。
知曉時年殘夢武魂的難纏,更曉得這老怪睚眥必報的性子,不好對付。
時年不屑冷哼,視線火熱地對著趙流云邀請道:
“史萊克就是垃圾,流云你不如來加入我們蒼暉高級魂師學院。”
>gt;“我親自教你!”
趙流云有少許意動,參考大賽上那陣法,精神領域的造詣,時年的確不凡。
他看向孟鳶。
孟鳶拿不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