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瓣舒展,黃蕊輕顫,薄霧繚繞……
“月幽曇?”
趙流云眼皮跳了跳,這不是他的武魂嗎?
沒想到最近一年頻繁接觸,竟被小舞做進了夢里。
甚至這夢境中的月幽曇還被分配到了大量資源,不僅花瓣紋理纖毫畢現,還復原出一種似是而非的幽香。
幾乎與真實無異。
花香拂面,趙流云并未感到心頭寧靜,想來小舞是沉醉其中的。
順著花走,盡頭是一大片月幽曇種成的花圃。
花叢中央,安靜地蹲伏著一只通體雪白、赤瞳如血的巨兔。
身長十米開外,毛發如云絮般蓬松垂落。
小舞平日里總是和和氣氣的,沒有表露一丁點兒化形魂獸的痕跡。
可當趙流云看到她本體的一瞬間,才對十萬年魂獸有了個初步的印象。
要是她一跳,這大屁股一坐下來,我怕是得死無葬身之地了。
也不知道在夢境中死一次會有什么后果……
受到夢境影響,趙流云的思維不免多出幾分跳脫與飄忽。
不過他并沒去真的嘗試。
他素來秉持“心存敬畏,遠離作死”的道理。
此次入夢,作為馬賽克飛鳥,趙流云只愿做個安靜的旁觀者,安安心心地棲于樹上。
小舞身側,一條青黑色的小蛇正蜿蜒游動。
它生著牛首蛇身,長約兩三米,口中噴吐著細密水霧,用那雙短角小心翼翼為她梳理毛發。
應該是十萬年魂獸天青牛蟒。
同樣,小舞身邊還有一只眼眸晶黃、肌肉虬結的小猿。
小猿正殷勤地給她捶背。
十萬年魂獸泰坦巨猿?
呃……
趙流云依稀記得,它們應該很大只才是。
夢境中,體型當不得真。
有點意思~
他繼續看下去。
小猿像是一下錘重了。
“嗯?”小舞一聲輕呼,天地驟然變色!
黑云翻墨,雷光隱現,仿佛下一瞬便要天崩地裂。
“二明~!”
聲音縹緲無跡若天邊傳來,裹挾著隆隆雷鳴,伴有電光火石閃過的神光,好似天上的神明。
“小舞姐,對不起,我輕點,我輕點。”
因為潛意識在尋求力量,所以她這只會逃命的柔骨兔,變成了體型最大、力量最強的存在?
小猿調整著力道,諂媚詢問著:“小舞姐,現在怎么樣?”
小舞簡意賅,并不符合性格地端著道:“尚可。”
她也沒冷落了天青牛蟒,呼喚道:“大明~”
聽見指令的剎那,大明做好準備。
竟不知從何處伸出兩只手來。
手中穩穩端著一個瓷盤,盤子里竟然是一個藍銀草做的人。
不,只是人形藍銀草。
可越是細看,越覺得那輪廓莫名熟悉。
“小舞姐,請用。”大明貼心地投喂著。
“……”趙流云仔細打量,終是忍俊不禁,“喲,這不唐三么?”
藍銀皇血脈對兔子吸引力果然非同尋常,連夢中都在抱著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