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是不是忘記了,我也是公羊儒的一份子。”許青輕笑著說道。
聞,公羊地猛然驚醒,能夠主導這本曠世之作完成的天才不就在他眼前嗎?他真是被許青的設想震驚到昏了頭了,都忘記了許青也是他們公羊儒的一份子了。
“哎呀,老夫真是昏頭了,怎么忘記大良造你了。”公羊地猛拍了一下額頭,懊悔的說道。
“看來老先生在心里是沒有將我當成公羊儒的人啊。”許青調侃道。
公羊地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許青,輕咳兩聲來掩飾尷尬,岔開話題說道
“大良造想哪里去了,您畢竟沒有系統學習過我公羊儒的學說,所以我才忽略了您。”
“您提出了這樣的設想,那您定然是知道該如何完成這本曠世之作了,只是老夫還是有些顧慮,您沒有接觸過公羊儒的大一統,真的有辦法以此為基礎進行拓展嗎?”
看著公羊地遲疑和懷疑的目光,許青決定給對方帶來一點震撼了,要說百家之中其他學派的學問他不懂也就算了,但是公羊儒的大一統他還是有信心闡釋出來的。
前世大二的選修課,他選的課正好是近代改革這方面有關的,而近代改革繞不開便是公羊春秋了。
也幸好那位老師點名點的嚴,每次還都留下課堂作業,所以他對公羊儒的大成學問還是有所了解的。
“大一統以改制為先,撥亂反正,為后王立法.”
“三世之說,所見異辭,所聞異辭,所傳聞異辭,而春秋十二公為“所見世”、“所聞世”、“所傳聞世”.”
“所傳聞世是“據亂世”,“內其國外其夏”;“所聞世”是“升平世”,“內諸夏外夷狄”;“所見世”是“太平世”,“夷狄進至于爵,天下遠近大小若一”。乃是之義.”
公羊地看著侃侃而談的許青,瞳孔不斷擴大,那張老臉上滿是震驚之色,嘴巴也不由得被震驚的張開。
作為當代公羊儒的集大成者,公羊地自然能夠分辨出許青所闡釋的是否是公羊儒的學問。
許青所說的不僅是,而且現在公羊家傳承的學問更完善,其內容更加寬廣。
此時公羊地才明白,許青為何要提出完整的大一統學問了,因為對方是真的會,所謂的提出來只不過是想要借助公羊儒之手著書傳播罷了。
想到這里,公羊地猛然回神,手忙腳亂的拿起桌案上的毛筆和竹簡,開始認真的記述許青所說的內容。
許青見到公羊地開始記述自己所說的,便繼續開始講述自己所理解的大一統,將什么慎始正本、強干弱枝、行權有道大居正、大復仇、尊王道、崇德政、貴賢才、天人感應、災異譴告等等一一講述。
公羊地邊聽邊記述,都恨不得自己能夠再多長出幾雙手來,不然都跟不上許青講的速度來。
就在公羊地聽得如癡如醉的時候,許青突然停了下來,清了清自己有些干涸的嗓子,拿起早已涼了的茶水喝了起來。
許青的講述結束后,公羊地也清醒了回來,因為激動而神色有些癲狂,目光灼灼的盯著許青,一把抓住了許青的手,激動的說道
“然后呢?大良造,居正之后呢?”
許青也被公羊地的樣子嚇了一跳,連忙甩開對方的手,開口說道
“別急,先讓我喝口水,今天天色不早了,等到明日再說吧。”
“不行,您就再講一點吧,再講一點吧。”
公羊地像是一個癮君子一樣看著許青,聲音懇求,也不顧自己的形象和年齡,直接抓住了許青的手臂不松開了。
許青見狀也意識到自己玩的有些過頭了,本想著給公羊地一點小震撼,沒想到直接給這位百歲老人震驚的五體投地了。
不想想公羊儒著書,將公羊學說完整的呈現出來是公羊地以及歷代公羊儒弟子夢寐以求的事情,自己如今直接提前快百年了將集大成的公羊學說提了出來,公羊地能放過他才怪呢。
“公羊老先生,這成何體統啊,您先放開我。”許青無奈的說道。
“體統?體統算什么東西?只要您能夠完整為我公羊儒講學一次,讓我認您當義父都可以。”
公羊地抱著許青不撒,大聲的說道。
許青直接沉默了,論厚臉皮果然他根本沒辦法和這些老人精們相比,他們為了目的是真的可以將臉面丟在地上的。
“我答應就是了,我需要公羊儒幫我完成一本集大成的大一統理論,定然是要將自己的設想講出來的。”許青說道。
“真的?”
公羊地松開了許青,激動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不過我也有要求,那就是必須讓我參與公羊儒的著書之中,在某些方面必須按照我的想法來寫。”
“當然您放心,我并不是想要篡改公羊學說,只是想要讓它能夠更加適合秦國和這片土地的未來發展,到時候您若是不同意的話,我也不會強求刪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