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中間的十幾個大臣也只能跟著附和,如今這種情況他們根本不敢再提及關內(nèi)侯被殺的事情了,攜大勝之勢的嬴政已經(jīng)占據(jù)主動,他們?nèi)羰窃偬幔悴缓觅婢屯庹{(diào)查了。
不過他們也明白,這次跳出來逼宮嬴政,等到嬴政加冠之后他們必然是要被拿來開刀的。
一時間,這些人如喪考妣的低著頭,面色慘白。
看著有氣無力、如喪考妣的十幾個大臣,嬴政臉上的笑容卻越發(fā)燦爛,幾天來的憋屈也隨之發(fā)泄出去。
“此時還不是慶祝的時候,大良造在軍報上也說明了,南陽正在經(jīng)歷旱災,百姓食不果腹,而韓國定然也不會見南陽丟失而無動于衷,所以當務之急是調(diào)動糧食和軍隊前往南陽支援。”嬴政說道。
“大王之有理,臣以為應當讓駐守在藍田的王翦帶領藍田大軍,以最快速度前往南陽支援。”蒙驁站出來說道。
“至于糧食,今年的秋糧已經(jīng)全部入庫,咸陽的糧倉之中便有足夠的糧食,可以調(diào)動運往南陽。”
呂不韋門客出身,負責糧食與農(nóng)耕的治粟內(nèi)史也站出來說道。
“傳寡人詔令,令”
嬴政見到蒙驁和治粟內(nèi)史起了頭,于是便按照自己和許青約定好的計劃,開始頒布一道道命令。
殿中央的十幾個大臣此時低著頭不敢語,臉上滿是羞愧之色,他們本來是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露臉的,從而讓他們這些早已淪為秦國朝堂邊緣的軍功貴族和氏族重新回到朝堂。
可結果臉沒有露成,反而把屁股露出來了。
沒有嬴政的命令他們也只能站在原地不敢有絲毫動作,而嬴政也像是無視了他們一般,不斷向其他大臣下令問策,而他們這十幾個人只能像是猴子一樣站在最顯眼的地方,手足無措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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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玄翦在搞什么?得讓他快些下手了。還有那個燕太子姬丹,也是時候見一見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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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嬴政的命令下達,整個秦國朝堂也開始運轉起來,一道道命令傳達下去,早已準備好的王翦便帶著糧食朝著南陽而去。
相較于秦國朝堂的全力運轉,韓國朝堂已經(jīng)快哭了,白亦非不戰(zhàn)而降,南陽全境淪陷也讓韓國朝堂懵逼了。
任誰都沒想到白亦非會投降,韓王安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最開始是不相信,第二反應是侍者在挑撥離間,當場就要砍了他,最后還是姬無夜、張開地和韓非入宮說明了情況,韓王安才相信。
“血衣侯怎么會投降呢?白亦非他可是寡人親自冊封的血衣侯,乃是我韓國世系侯爵,他還有什么不知足的?為何要投降秦國呢?”
韓王安面如死灰,雙目無神,不斷重復著嘴里的話。
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結果,就像是自己辛辛苦苦花了幾十萬娶回家的媳婦,本以為自己娶到了一個好人,結果突然發(fā)現(xiàn)這是別人的契約獸,自己掏心掏肺的,別人招招手就又叫走了。
“大王,此時不是糾結白亦非為何投降的了,應當調(diào)動邊軍加強防御應對秦國,同時征調(diào)軍隊前往陽翟一線,一來趁著秦國尚未在南陽站穩(wěn)腳跟,尋找奪回南陽的機會。”
“二來也能加強防線,防止秦軍北上。三來也能拱衛(wèi)新鄭,以防不測。”
張開地看著生無可戀的韓王安,站出來說道。
姬無夜淡淡看了一眼張開地,沒有因為對方插手軍務而生氣,因為現(xiàn)在他有些恍惚。
白亦非降秦帶給姬無夜的震驚也不小,同時心里也不由得心虛起來,他害怕白亦非降秦是因為他讓翡翠虎搞得南陽民不聊生的,導致白亦非認為無法抵抗秦軍,所以才投了的。
想到這里。姬無夜看向了韓非,目光中充滿了忌憚,心中也緊張了起來。
昨天韓國糧價半天就掉下來了,翡翠虎和韓非的賭約輸了,翡翠虎的全部身家都將屬于韓非了,夜幕四兇將之一的財斷了。
白亦非降秦,夜幕四兇將中最關鍵的軍也沒了。
剩下的潮女妖和他有了嫌隙,蓑衣客只負責情報其余全部不管,這意味著他這個大將軍將無人可用,而韓非的流沙則是人才濟濟。
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機感包圍了姬無夜。
“父王,相國說的對,當務之急是應對秦軍。”
韓非看著韓王安,心中充滿了無奈和苦澀,事到如今他總算是明白許青來韓國的目的是什么了。
正如他想的那般,是為了削弱韓國國力,只不過不是當個攪屎棍搞亂韓國,而是趁虛而入,將南陽挖走了。
丟了最主要的稅賦支撐和百里疆土,沒有比這更能削弱韓國的了。
“許兄啊許兄,你最終還是沒有手下留情啊,同時也給我好好上了一課。”韓非心中想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