翡翠虎也明白自己在夜幕中的作用,就是幫姬無夜斂財生財的,一旦失去資產,姬無夜定然不會幫著他東山再起,到時候淪為廢人的他性命也將不保。
至于說事后不認賬,翡翠虎也是不敢的,鐵血盟當初連韓國王室的景倫君的府邸都敢抄,姬無夜都不敢得罪的存在,他一個小商人怎么敢說話不算話呢?
“是。”
墨鴉看了一眼翡翠虎,眼底閃過一抹異樣的光彩。
心煩意亂的翡翠虎沒有察覺到墨鴉的異樣,而是焦躁不安的在原地走來走去,桌案上閃閃發光的金山在其眼里也沒了往日的珍貴,反而讓他心里更加煩躁。
“你先下去吧,一定不能讓這批糧食送到南陽,同時你幫我上告大將軍,讓大將軍向大王揭穿韓非挪用壽宴錢財的事情。”
翡翠虎遲疑了片刻后,有些無奈的說道。
他也知道韓王安不可能因此重罰韓非,也不可能將這筆錢財收回來,但死馬當活馬醫,無論有沒有用,先試試再說。
“是。”
墨鴉拱了拱手后,便轉身離開了。
翡翠虎不安的重新坐在了座位上,看著眼前的金山,雙手死死抓住了手中的金幣,眼中閃爍著瘋狂和貪婪。
“這次,無論如何我都要贏。”翡翠虎聲音有些尖銳的喊道。
與此同時,魯陽城外,一處涼亭之中。
荒蕪田野之上,涼亭顯得格外的突兀,許青坐在涼亭之上眺望著遠處,然而一場秋季的干旱,讓昔日翠綠的山丘也變得光禿禿的,沒有絲毫景色可。
熱風吹來,卷起了地上的沙土,一道身影也出現在了許青身后。
“我來了。”
月神看著一身墨色道袍的許青,眼紗下冰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莫名的情感,聲音清冷的說道。
聽到這清冷寡淡中帶著一絲空靈悠揚的聲音,許青收回自己的視線,臉上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轉身看向月神。
月神一如既往的冰藍色宮裝長裙,裙裾上繡著彎月的圖紋,似月宮仙子一般的冷艷動人,似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水藍色的長裙將全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紫色的秀發上插著數個冰藍的發釵,只是粉色的眼紗換成了天藍色。
一雙眼眸被眼紗遮掩,但依稀見到左邊眼角處的一顆淚痣,令得那小瓜子臉多了幾分魅惑和神秘之感,讓許青很想要一探月神眼紗下的真容。
水潤的小嘴色澤誘人,欲引人一親芳澤。
雙手交疊在小腹,端莊卻并不高貴,反而有種神秘清冷的優雅,似一潭深邃的池水中彎月倒影。
“月神姑娘,多日不見。”許青溫文爾雅的行禮說道。
看著許青這般彬彬有禮,月神冷漠的眸子有些動容,心里有種說不出感覺,似乎是有些沮喪。
在有過那日的談心和后續論道后,月神心中其實已經將許青當做了朋友,很特殊的朋友,因為她只有這么一個朋友,但許青這彬彬有禮的態度,讓她有種疏遠之感。
畢竟許青是道家天宗的人,根本不在乎這些儒家所在意的虛禮,而許青對她這般,定然是沒有將她當做朋友。
“你找我來什么事情?”
月神本就清冷寡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悅,冷聲說道。
許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不是他做什么了?怎么感覺月神有些不開心啊。
“月神姑娘似乎有些不開心啊,莫不是我突然約你出來,耽誤了你的事情嗎?”許青疑惑的問道。
“沒有。”月神回道。
“那就好,約月神姑娘出來沒有其他事情,只是還沒來記得和你說聲謝謝,當初在太乙山多虧了你和我論道,才幫我領悟了大道,讓我得以突破天人宗師,在觀妙臺上擊敗了逍遙子,奪得雪霽。”
“本來在太乙山的時候便想要去拜訪你的,只是俗事纏身,這才沒來得及。等到事情結束后,姑娘便已經離開了太乙山。”
“從手下人處得知姑娘來了魯陽城,所以便約你出來,以示感謝。”
許青十分確定月神有些不高興,但對方不愿意多說,他也不敢追問,于是便將早已準備好的說辭說了出來。
“沒什么,論道讓我也受益良多,而且東君師姐對你的幫助更多一些。”
見許青越發客氣,月神心中的不快越發多了,聲音冷淡的說道。
“月神姑娘這話說錯了,在我看來,你對我的幫助可比東君多得多。”許青輕笑著說道。
“此話怎講?”
此話一出,月神雙被眼紗遮掩的眸子閃過一抹亮光,水潤的嘴唇抿了抿后,聲音似乎也柔和了幾分。
“正是因為月神姑娘,我才有機會和你與東君論道,這是其一。東君所說之雖然更加玄奧高深,但不及你講的通透,而且姑娘所講之道解決我一直困擾的地方,這是其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