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宮,招待賓客的閣樓。
“哐當(dāng)~”
緊閉的房門被猛然推開,月神神色冷漠的走入房間內(nèi),眼紗下滿是寒意的眸子掃視著房內(nèi),最終在窗邊看到了緋煙的身影。
緋煙冷若寒霜的月神,神色依然維持著平淡,暗金色的眸子平靜的迎上那道冰冷的視線,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
見月神這幅樣子,緋煙便明白對方已經(jīng)知道自己接近許青的事情了,對此她也沒有想著瞞著月神。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月神玫紅色的嘴唇蠕動,聲音沒有絲毫感情的問道。
“沒什么意思,就是你看到的意思。”
緋煙轉(zhuǎn)身看向月神,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神色平靜的說道。
“這樣很沒有意思,你應(yīng)該知道這件事對陰陽家的重要性,東皇閣下的話你應(yīng)該還記得?你現(xiàn)在的行為是要違背東皇閣下的命令嗎?”
月神聲音冷漠的說道,腳下一圈圈無形的氣浪蕩開,顯然對于緋煙接近許青的事情,讓她有些忍無可忍了。
“東皇閣下說讓我們互幫互助,一切以陰陽家大計為主,我這么做有什么不對嗎?”緋煙聲音清冷回道。
“你”
月神看著緋煙,語塞的不知說什么好了。
東皇太一的確讓她們互幫互助,緋煙以接觸許青是為了加快任務(wù)進度,哪怕她將事情上報門內(nèi),緋煙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
“這里是太乙宮,你若是要動手,你定然會后悔的。”緋煙說道。
“我才是接近許青任務(wù)的執(zhí)行者,你的任務(wù)目標(biāo)是燕國太子姬丹,不要過界。”月神冷冷的說道。
“你也可以接近姬丹幫我,我并不會反對。”緋煙無所謂的說道。
姬丹只是一個一般的任務(wù)目標(biāo),哪怕無法接近也可以直接殺了,但許青在月神心里的意義十分復(fù)雜,根本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姬丹能夠相提并論的。
“你你會后悔的!”
月神留下一句話后,便轉(zhuǎn)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看著生氣的月神,緋煙也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似乎有些過了,于是開口說道
“明日上午我會去找許青診脈,你若是想來的話可以一起來。”
月神聽到緋煙的話,俊俏的小臉上浮現(xiàn)一抹難堪,顯然是將緋煙這句邀請的話,當(dāng)成了挑釁,頭也不回的進入了房間中,將身后的房門摔得大響。
緋煙掃了一眼被摔得震動的房門,轉(zhuǎn)身也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她的話已經(jīng)說了,至于明天月神會不會跟著她去,這就不是她操心的事情了,就算月神生氣的要向東皇太一打小報告,她也不害怕。
她接近許青的舉動,并沒有影響月神的計劃,只是影響了月神本人而已。
隨著緋煙走入房間中,原本針鋒相對的屋內(nèi)瞬間平靜了下來,溫暖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入了房間之中,一切顯得是那么平和,仿佛剛才緊張的氛圍并不存在一樣。
許青和赤松子聊過后便又一股腦扎入易經(jīng)之中,一天的時間又是一晃而過。
次日,許青的住宅外面。
緋煙如約來找許青診脈,二人依舊是坐在昨日的大樹之下。
許青閉著眼睛,將手搭在緋煙的手腕上,認真的為其把脈。
“昨日喝了湯藥之后,隨時可能會爆發(fā)的傷勢也平息了下去,你的醫(yī)術(shù)果然妙手回春。”緋煙看著許青說道。
許青睜開眼睛,將手收了回來,微微搖頭說道
“我的醫(yī)術(shù)也就一般,并沒有外界說的那般神奇。湯藥有用就好,從脈象來看緋煙姑娘的傷勢的確平穩(wěn)了不少,除了湯藥之外,也是因為姑娘內(nèi)力深厚,壓制住了傷勢。”
“你可否找到治療我傷勢的辦法了嗎?”
緋煙說著余光便瞥了一眼不遠處的樹后。
許青也轉(zhuǎn)頭看向了前方路邊的那顆大樹,盡管樹后的人藏得很是隱秘,但是許青還是察覺到了對方的氣息,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來。
“看來姑娘并非是一個人來的,不知月神姑娘為何不肯現(xiàn)身?莫不是是不想見到我嗎?”許青壓低聲音問道。
“并不是,你可以親自問問她為何不肯現(xiàn)身。”
緋煙平靜的眸子里閃過一抹微光,將自己的手收回來后,看著許青說道。
此時不遠處的樹后,月神收斂著氣息,背靠著大樹,神色格外的冷漠,眼紗下的眸子里閃爍著復(fù)雜之色。
昨日緋煙讓她跟著一起來見許青,她自然不會主動跟著自取其辱。
今早緋煙離開住所后,月神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也許是為了掌握緋煙接近許青的進度,也可能是好奇二人到底在干什么,最終還是悄悄跟了上來。
等看到許青和緋煙邊說邊把脈的場景,月神心中莫名涌出一抹復(fù)雜之色。
那種感覺就像是自己難得私藏起來的寶物,平日里只有自己一個人欣賞,然而在某天突然被其余人看到一樣,不開心中帶著一點失落,同時還有著幾分害怕。
聽到緋煙的話后,許青看了看緋煙,又看向躲在樹后的月神,心中不由得嘀咕了起來。
緋煙和月神兩人的關(guān)系,他自然也是清楚的,先前從月神口中,又更清楚的明白了二人之間競爭的關(guān)系。
不過在得知各國來參加觀禮的名單后,許青便意識到可能月神是來接近她的,而緋煙則是如原著般接近姬丹的,不過就是不知為何兩人現(xiàn)在一起盯上了他。
而且緋煙和月神之間,也并非是齊心協(xié)力,反而有內(nèi)斗的跡象。
“陰陽家的人想法都這么奇怪的嗎?”
許青心中嘀咕了一句,不過想到原著里緋煙、月神和星魂三人之間的明爭暗斗,似乎這種內(nèi)斗對于陰陽家也并不奇怪。
誰讓陰陽家除了鄒子的陰陽五行之外,也接受了楊朱的思想。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