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請說?!?
嬴政抬頭看向許青,眼中閃過期待之色,準備等著許青的上策。
若是有一個能夠兩全其美辦法那是最好不過了。
許青在嬴政的注視下,神色變得凝重起來,并沒有直接說出自己的辦法,而是反問道
“大王可知您在朝堂上真的敵人嗎?”
“真正的敵人?”
嬴政微微蹙眉,有些疑惑的看著許青,敵人這個身份并不好劃分,但對于現在的他而誰阻礙他親政誰是便是敵人,其中以蔽住
“是阻攔寡人親政的人?!辟烈鞯馈?
“并不全是,這些人只不過是暫時的,大王真正的敵人是阻攔下秦國一統天下的人。”許青搖頭說道。
“阻攔大秦一統天下的人?”
嬴政眼中閃過思索之色,重復著許青的話,開始思考這句話的含義。
然而沉思了良久,嬴政眼中閃過一道精光,看向許青開口說道
“是朝中盤根錯節的各個派系,朝中大臣有的忠心于秦國,有的則是各懷鬼胎,他們并不在意秦國六世東出之志向,有的只是對權力的渴望?!?
“這些人為了利益不在乎秦國大業,只要有足夠的利益便可能成為六國的口舌,暗中攪亂秦國,阻礙秦國一統天下?!?
聽到嬴政的回答,許青點了點頭繼續說道
“大王說的很對,秦國要想一統天下,首先要做的便是安內,而安內首要在于思想上的一統。如今朝堂派系林立,與六國勾結之人不在少數。”
“而阻礙大王親政之人或許是其中的一份子,但還有更多的人隱藏在暗中,或許在某個時候便會背刺秦國。”
雖然現在沒辦法除掉熊啟,但不妨礙他給嬴政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等到那天熊啟露出馬腳后,嬴政也能快刀斬亂麻,而不會因為他的身份和地位有所猶豫。
嬴政認真的點頭了點頭,心中將許青的話牢牢記住,許青雖然沒有明說,但是他也知道這些人指的是誰。
無非是朝堂中林立的外戚,這些人不少人都和六國有著私下的聯系。
先前他沒有注意到這點,不過有了許青的提醒,他親政后的第一件事就該先鏟除這些人,打壓秦國內部的各個派系,將朝堂的力量凝聚起來,全心為一統天下的大業做準備。
“先生,寡人明白了,不過他們與我們商議的事情有什么關系?”嬴政疑惑的問道。
“自然是有關系,畢衷誑梢隕保家暈詈玫陌旆故橇糇潘炒猶蟮南敕咀菟盟薹ㄎ尢歟傭齔行幕巢還煺?。?
許青看著嬴政緩緩的說道。
蓋聶側目看向了許青,心中有些詫異,顯然是沒有預料到許青路上所說的辦法是這樣。
不過有了許青之前的鋪墊,蓋聶心中也覺得用崩吹鲇閌歉霾淮淼陌旆ā
最關鍵的是,不管那些人是否會因此投靠保鵲階詈蠼餼齙焙螅憧梢雜冒抵泄唇鋇睦磧桑韃楹徒餼穌廡┤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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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大王不介意這些,但只殺一個輩2蛔鬩越餼鑫侍猓蟶宋佳艟淖錈鬩勻么笸躋瘓俳餼鲇憊唇岬某甲櫻宰詈玫謀浞u閌墻咀菟悶溆10薹ㄎ尢歟齔鎏炫嗽溝氖慮椋氤悶淥死胄睦氳??!
“等大王親政之際,便處決保饒芤運9幟芙餼魴幕巢還斕拇蟪?。?
許青看著嬴政和蓋聶,繼續說著自己想法,正所謂拔出蘿卜帶出泥,閉飧齟笸煩鍪鋁耍溆星a娜嘶鼓芎霉穡
歷史上的嬴政在蘄年宮之變后,也正是利用蹦狽吹氖慮榍逑戳艘槐槌茫庇胝約y惱怨餛藎啦晃さ牧咳說戎疃噯勘話緯刪唬瓿閃飼毓某醪郊ā
嬴政聽著許青的話,低眉沉思,心中盤算著這件事的得與失,但很快便有了結果。
畢竟這種事情根本不用去思考,前人的例子就在那里,而且還是史書中最為顯眼的一篇。
“鄭伯克段于鄢!”嬴政若有所思的說道。
許青笑而不語,這份計劃說與當初鄭伯為了除掉段的辦法一樣也沒錯。
既然主動殺了對方會造成諸多不利的影響,那么就設局讓所有人覺得自己是不得不出手的,不僅能夠消除不利影響,還能順帶著檢驗一下朝中之人的忠心。
更何況他們可沒有逼痹旆矗斃鬧幸恢庇兇歐蔥模侵皇竅氚旆ㄈ悶湎月凍隼窗樟恕
“好辦法,不過首先要面臨的問題便是該如何給宗室交代?若是不能安撫好他們,恐怕會由此生亂啊?!鄙w聶沉聲說道。
提到宗室,嬴政只是沉默了一下后,眼中便充滿了堅決,開口說道
“事關秦國大業,若是因此讓宗室誤會寡人,從而離心也無妨,事后寡人親自向他們道歉就是了?!?
“更何況宗室之人心中忠于秦國,得知事情原委后定然也會原諒寡人?!?
他和宗室之間的關系本就不太好,這份關系從他父親那時就已經和宗室關系微妙了。
當時宗室心中的秦王是如今的渭陽君,也就是他的大伯。只不過在呂不韋的種種操作下,最終是他父王繼位。
后來宗室人支持的人是成桑皇撬飧齔ぷ櫻蚓褪撬啦晃ぬ耍羰羌絳寐啦晃さ攘咳稅殉殖筧ǎ敲醋謔以誄彌械奈恢媒嵩嚼叢繳佟
也正是因為這些復雜的原因,讓他繼位后和宗室之間關系也不太好,不過為了秦國正統,宗室還是選擇鼎立支持他。
反正已經不太好了,而宗室也只能支持他,那么讓這份誤會再深一點也無妨,畢竟最后宗室還是會原諒他的。
“雖然這是有欺負老實人的意思,但為了秦國大業,只能讓宗室受些委屈?!辟闹邪蛋迪氲健?
見嬴政和蓋聶都有委屈宗室的想法,許青心中有些意外的同時,也只能無話可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