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蓋聶兄了,我們一起走吧,不要讓大王等得著急了。”許青笑著說道。
二人前后上了馬車后,駕車的車夫便驅趕著馬車朝著章臺宮而去,后面緊跟的幾個甲士也快步跟了上去。
馬車中,許青和蓋聶兩人對面而坐。
蓋聶看了一眼許青后,壓低聲音說道
“許兄,在你給文信侯看病的時候,外面發(fā)生了大事,長信侯貝蟶肆宋佳艟.”
蓋聶將話說了一半,便被許青打斷了。
“蓋聶兄,這件事我在文信侯府聽說了,大王對鋇拇x媒峁綰危俊斃砬囁醋鷗悄粑實饋
蓋聶眉頭微皺,詫異的看了一眼許青。
咸陽城中發(fā)生的事情,定然是瞞不過呂不韋的眼睛,更何況還是渭陽君被打傷這種大事。但蓋聶有些意外,呂不韋會將這件事告知許青。
“文信侯的事情稍后見了大王再說,你先跟我說說渭陽君被打傷這件事的結果吧。”許青看出了蓋聶的疑惑,于是開口說道。
蓋聶也放下了心中的疑惑,低聲繼續(xù)說道
“大王本已經答應了宗室要嚴懲保蟠崩湊掖笸酰蟊閌譴笸鹺吞蠖慫較律桃槿綰未x保還碩勻綰未x梅5朔制紓舜蟪騁患堋!
“最后太后離開的時候也是臉色不好,而大王也是怒色溢于表。大王告訴我北惶蟊o鋁耍笸躋丫鷯α俗謔遙圓豢戲毆保勻夢儀肽閎牘桃槎圓摺!
提起這件事的結果,蓋聶自認為養(yǎng)氣功夫和心境都不錯,一般事情是讓他無法生氣的,但趙姬的做法實在讓他繃不住了。
直接棄秦國、宗室和嬴政的顏面完全不顧,哪怕為了權力爭斗,也不能忘記自己身為王太后和母親的責任啊。
聽到事情的結果和自己與呂不韋猜測的大差不多,許青微微點頭,低聲說道
“我知道了,這件事的確不好處理,其實大王退一步并非不可。”
“大王與宗室之間關系本就不好,這次有機會改善雙方關系,若是在失信于宗室,估計宗室將要人心背離了。”
蓋聶滿是疑惑的看向許青說道。
“我知道,具體的事情等見到大王再說吧,這件事對于大王而是一個機會。”許青故作神秘的說道。
如果沒有呂不韋的話,他絕對是提議讓嬴政直接弄死保暇咕ㄔ謔鄭儆兇謔蟻嘀約Ш泵歡嗌俜純溝哪芰Α
不過為了能夠一舉解決秦國朝堂內心懷不軌者,最好的辦法還是放長線釣大魚。
蓋聶見此也不再多問,他不是什么好奇心重的人,一切等見到嬴政便知曉了。
馬車內再度陷入寂靜之中,車輪轉動的聲音不斷響起,不多時馬車便來到了章臺宮。
下了馬車后,許青和蓋聶沒有絲毫耽誤便徑直走入了章臺宮中,去尋找嬴政。
章臺宮,嬴政處理政務的殿中。
嬴政神色復雜的坐在王位之上,雙手緊緊抓著俯首,自從他繼位以來大小經歷過諸多的事情,但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感到無力傷感。
他已經和趙姬將利害陳明清楚,無論是為了讓他不失信于宗室,還是為了秦國和宗室的顏面,趙姬作為母親和王太后,都應該支持他嚴懲輩攀恰
但趙姬的態(tài)度和做法讓他感到不可思議,不管他說再多,趙姬就是要死保保踔亮壞閬裱某頭6疾輝敢飧
對此,作為秦王,嬴政定然是不肯的。
但趙姬為了逼他低頭,不僅拿出秦王印璽相逼,甚至還用母子情意來要挾他。
若是他不放過保約黨雋肆15檀湃朔禱賾撼牽松輝倩叵萄糲嗉木鼉啊
當時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嬴政自己都無法理解當初自己是什么樣的情緒,既震驚又憤怒,還有深深的無力。
為了這份母子情意,他最終只能低頭,只是說要先考慮一下如何回復宗室,再發(fā)布決定。
“母親啊,您這是為何?為了一個閹人您寧愿放棄自己的孩子,我們母子之間當真已經走到了如今的地步嗎?”
“這到底是為什么啊?為何會如此啊!?”
嬴政心中感到一陣悲痛,雙目微微紅潤,抓著扶手的雙手緊握,凸起的關節(jié)微微發(fā)白。
無數的疑問和悲痛充斥著嬴政內心,但嬴政依舊在極力克制,維持著儀態(tài)和神色,坐在王位之上他就是秦王,哪怕心中再怎么悲傷也不能流露出來。
秦王不需要眼淚和軟弱。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