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剛剛在朝議上拿出三卷外科醫書,當日侯爺便派人入宮請我來看病。”
“侯爺想要做什么,我如果連這些都看不出來的話,也不值得侯爺費盡心思讓我入秦了。。”
許青看著呂不韋,緩緩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同時心中也稍微放心了一些。
呂不韋的目的是外科大成的話,他不介意給呂不韋一份備份,畢竟能夠將外科大成收錄進入呂氏春秋的話,對于他而也有好處。
“不錯不錯,大良造不愧是道家天宗前任掌門,楚國賢人i冠子大師的弟子。”
呂不韋意味深長的看著許青,直接點破了許青諸多馬甲中藏得最深的那一個。
許青聞臉色便凝重起來,看向呂不韋的眼神變得銳利,他的老師是i冠子這件事,除了極少數人外,其余人根本不知道。
而這極少數人中,紫女弄玉在韓國,兩人都和呂不韋沒有絲毫關系。
至于嬴政和蓋聶,他們自然也不會將他的身份告訴呂不韋。
稍微思考了一番后,許青心中便有了答案,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真相再怎么不可能也是真相。
“是太乙山?”許青沉聲問道。
呂不韋笑而不語,拍了拍手,院門口兩個婢女端著盤子便快步走了進來,將一個茶壺和兩杯溫茶放在了許青和呂不韋面前。
許青微微蹙眉,目光帶著些許疑惑的看著呂不韋。
他本以為呂不韋是為了外科大成才找他的,但對方既然知道他的身份,那么目的肯定就不會這么簡單了。
呂不韋看著疑惑的許青,輕笑著的說道
“大良造不必擔心,老夫對你沒有惡意,你是難得人才,精通百家之道,又是道家天宗高徒。如果老夫真的想要傷害你,當初就不會讓羅網請你入秦了。”
聞,許青心中不敢有絲毫大意,呂不韋這種權傾朝野,弄死了一個又一個反對者的老狐貍,嘴里的話能有三分真就已經很不錯了。
“嘗嘗這茶水,雪山霧凇,乃是某人曾經最喜歡的茶。本來老夫不太喜歡,但自從前年便喜歡上了。”
呂不韋拿起茶杯,便輕輕品嘗了一口。
許青看著桌子上的茶水,雪山霧凇是死去的長安君成勺釹不兜牟瑁啦晃は不渡險獠杷氖奔湟彩淺ぐ簿殺鼙緩詘仔逕彼賴娜兆印
這讓許青心中警惕大作,隨時做好了準備動手的打算。
看著遲遲不動的許青,呂不韋臉上的笑容依舊維持著,輕笑著說道
“當初太乙山曾經送書信給大王,雖行蹤隱秘,但要想在咸陽宮內瞞住老夫,送信之人還是太小看老夫了。”
“老夫雖不知道信中內容如何,但大王得到信件不久,便帶著蓋聶偷偷跑去了韓國新鄭,之后便帶你回來了。”
“所以老夫猜測,你定然與道家天宗有著密切的關系,否則大王不會因為你冒險前往韓國。”
聽著呂不韋的推測,許青眼中閃過微光,他沒想到呂不韋竟然能夠通過這點線索便推出他是道家天宗的人。
“侯爺洞隱燭微,臣佩服,但您是如何得知我老師身份的?”許青沉聲問道。
“自從你名聲鵲起后,老夫便讓羅網密切監視你的一切,關于你的情報老夫桌案上堆著不少,其中最多的便是關于你精通百家學問的情報。”
“并非是老夫小看如今的天宗,而是能夠教導出你這樣人杰的人,天宗兩代人中唯有i冠子大師。”呂不韋將茶杯放下,繼續說道。
許青見自己的身份都被拆穿了,索性也不在掩飾,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侯爺又是提及我的醫書,又是提及故去的長安君成桑質翹峒暗蘭姨熳冢椅屎鉅獯衛湊椅業哪康木烤谷綰危俊
憑借大良造、太醫令和中常侍的身份許青不敢和呂不韋平起平坐,但若是以i冠子之徒,天宗掌門師弟的身份,許青根本不怕呂不韋敢對自己動手。
“老夫請你來是自然是為了治病,正如你說的,我有一塊心病,始終無法治愈。”呂不韋說道。
“還請侯爺明說。”許青疑惑的問道。
呂不韋看了一眼許青,臉色變得感慨起來,輕嘆一聲說道
“老夫有的心病有三,其一便是我所著的書籍,本來這部書籍已經修成,只差公之于眾,但大良造突然拿出三卷醫書,讓我不得不推延公開的時間啊。”
老狐貍,想要書就直說,說什么不得不推延時間。
許青心中吐槽了一句后,開口說道
“此事侯爺已經和我說過了,我既然決定將此醫書送與大王、秦國和秦軍,自然不會藏私。如果侯爺想要的話,我自然可以交給您。”
“說說你的條件吧。”呂不韋臉上的笑容收攏起來,神色凝重的說道。
他是商賈出身,又是在朝堂混了半生,自然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餡餅的事情,更何況是書籍這種貴重之物。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