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將領雖然沒有說話,但也是緊張萬分的看著嬴政。
“按照先生所,去詔太醫院中醫術高明者和軍中老醫。”嬴政沉聲說道。
“諾。”
內侍拱手后,便走出大殿,前去叫人。
等到內侍離開后,許青又在一瞬間成為了眾人目光的集中點,不過相較于先前的不善,無論文臣還是武將的目光都變得復雜了起來,期待、激動、擔心種種情緒混合著。
許青淡然的被眾人看著,但眼中的自信還是掩蓋不住的。
不多時三個醫者便走入了殿內,三人中除了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外,其余兩人都是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兩人身著黑紅色的官服,另一人則是一身甲胄。
來到殿內后,三人的臉上無不露著惶恐之色。
他們雖然在太醫院和秦軍中擔任醫者,但地位也就是那樣,只是百工小官,還是第一次來到章臺宮這樣的權力核心。
“臣拜見大王。”三名醫者行禮道。
“免禮,你們看看這三卷書中的醫術如何?”
嬴政沒有說明說讓他們判斷什么,只是讓他們看看許青拿出的醫書。
三名醫者有些疑惑,但許青直接將三卷醫書放在了他們面前。三人看了一眼年紀輕輕、儀表堂堂的許青,便一人拿起一卷竹簡看了起來。
本來三人還有些不解和迷茫,但在看到竹簡中的內容后,一個個臉色變得凝重起來,目光閃爍著精光,仿佛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寶一樣。
“這這是什么醫書?是什么人寫的?”
三人中的老者震驚的喊道,身為太醫院的原太醫令,如今的太醫丞,他是秦國為數不多的名醫。
雖然并未深看竹簡中的內容,但也能看出其中所記載醫術的奧妙。
老人的話一出,在場人的人心中紛紛松了一口氣,老人作為秦國數一數二的名醫,能夠讓其發出如此驚嘆,足以證明這些醫書的價值。
哪怕無法和許青說的那般,但足以對秦軍受傷士卒帶來極大的益處了。
嬴政看了許青一眼,許青微微點頭,知道嬴政這是將表現的機會交給自己了,于是開口說道
“此書乃是在下所寫,不知老先生有什么指教?”
老人和其他兩個中年人看向許青,眼中滿是疑惑和懷疑,他們十分確定這三卷醫書乃是醫家大成之作,非沉浸醫術數十年不可著成,怎么可能是眼前這個年不過二十的孩子所寫呢?
“年輕人,這書真是你寫的嗎?”老者疑惑的盯著許青問道。
“沒錯,還沒來得及自我介紹,在下許青,韓國新鄭人士。”許青輕笑一聲說道。
“你就是許青!?那個韓國太醫令!?”
三人瞪大了眼,上下打量著許青,滿臉震驚的說道。
“沒錯,不過在下已經不是韓國太醫令,大王不以我卑鄙,邀請我入秦,如今我已經是秦國之官。”許青拱手說道。
“原來是您啊,如果這醫書是您所寫那就正常了,恐怕這天下除了您之外沒有其他人能夠寫出這樣的書了。”
為首的老者激動的拉著許青的手說道,眼睛紅潤,語之間滿是感慨。
許青對于醫家的意義非比尋常,不僅是醫家公認的家主念端先生欽點的醫家副家主,其在韓國新鄭為百姓看病的義舉,更是完美的印證了醫家那句為天下人守護者的誓。
而且對在朝派的醫家而,許青更是當之無愧的無冕領袖和信仰,在在朝派被在野派看不起乃至被百家非議不斷的時候,許青這位年輕的太醫站出來,成功挽回了在朝派的聲望。
雖然許青當老者的孫子都夠了,但老者依舊是一口一個您,表現的極為恭敬。
達者為師,在實踐性強的領域中,這句話是至理名。
“老先生您過譽了。”許青謙虛的說道。
老先生,會說話就多說點,這次能不能一舉站穩腳跟,就看你們的了。
看著激動像是見到偶像的三人,在場的人心中不由得感到有些焦急,他們想看的不是三人傾訴崇拜,而是想要知道醫書的作用。
“太醫丞有什么話稍后再說,寡人的問題你可有了答案?”
嬴政看著老人開口說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