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黑白玄翦眼中殺意大作,半空中的八玲瓏殘影紛紛沖向衛莊,他們的手中握著雙劍,與黑白玄翦的身影重疊。
強大的劍氣和力道從黑白雙刃上爆發開來,衛莊眉頭緊皺,體內內力瘋狂運轉,來抵抗黑白玄翦爆發出的劍氣。
隨著最后一個人影落下,衛莊再也擋不住了,雙刃斬下,鮮血炸起。
衛莊的左肩到胸膛之上被斬出一道猙獰的傷口,身子在強大的力道沖擊下,直接從屋頂砸入了紫蘭軒的地板之中,讓本就搖搖欲墜的閣樓猛然晃動了幾分。
黑白玄翦收力,從屋頂落到衛莊身邊,手中的雙刃指著衛莊。
“恩怨,就此了結?!?
黑白玄翦冷漠的說道,手中黑刃朝著衛莊的脖子砍去,衛莊看著落下的黑刃,眼中沒有絲毫害怕,嘴角微微揚起。
一道藍色的劍氣朝著黑白玄翦殺去,其向后跳去躲開了劍氣,劍氣將衛莊身旁的地板斬出一道劍痕出來。
“是你?”
黑白玄翦抬頭看去,看著屋頂破洞旁的蓋聶,目光凝重的說道。
蓋聶看著重傷的衛莊,沒有絲毫廢話,當即手持利劍朝著黑白玄翦殺去。
黑白玄翦冷笑一聲,揮舞著手中的雙刃和蓋聶交戰在一起。
利劍碰撞,金革之聲四起,劍氣在紫蘭軒內部縱橫,讓本就破敗的墻壁,更多了許多劍痕。
蓋聶橫劍擋住殺來的黑白玄翦,借助對方的力道猛然向后退去,手中的利劍揮出一道強橫的劍氣直接將一旁的頂梁柱斬斷,破爛的屋頂朝著黑白玄翦倒去。
見狀,黑白玄翦向后退去,躲開了砸來的屋頂。
趁著黑白玄翦躲避的空擋,蓋聶揮舞著手中的利劍,一道道劍氣不斷朝著剩余的三個頂梁柱砍去。
銳利的劍氣和利刃直接將柱子斬斷,整個屋頂開始不斷倒塌,無數灰塵蕩起,遮掩了整個紫蘭軒。
黑白玄翦也察覺到了蓋聶要做什么,但面對不斷倒塌的屋頂,也只能向后撤去,躲閃砸來的梁木和磚瓦。
“走!”
蓋聶一把撿起地上的鯊齒,將衛莊背在身后,從塵埃中沖出來,在新鄭街道上狂奔。
兩道劍氣擊碎了屋頂,黑白玄翦從塵埃中沖出來,站在屋頂之上看著蓋聶逃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微光。
“有意思,鬼谷縱橫遁術,你什么時候才能與我來一次純粹的劍意對決呢?”
黑白玄翦看著逃走的蓋聶和衛莊冷聲說道,他知道自己已經追不上二人了,索性便放棄了二人,畢竟他的目標是許青和秦王。
“夜幕也是廢物,這么多人殺不死一個太醫令,看來要我動手了。”
黑白玄翦站在雨幕之中,施展輕功從紫蘭軒離開,消失在新鄭之中。
作為新鄭最為出名的消金窟,紫蘭軒原本華麗高聳的閣樓發出酸牙的聲音,本就搖搖欲墜的閣樓在失去頂梁柱后,再也支撐不住,逐漸崩塌,化作一片殘垣廢墟。
張良帶著自己祖父張開地趕到紫蘭軒之際,入眼的只有一堆碎木,二人眼中閃過些許感慨。
張開地像是想到了什么,蒼老的眼中閃過些許微光,轉身看向張良說道
“良兒,此間事了,你去小圣賢莊吧。”
今日新鄭的亂斗,張開地也從韓非那邊知曉了一些真相,其中包括許青與胡美人私通和會武之事,嬴政來韓.
姬無夜本想著聯合羅網殺了許青和秦王嬴政,但結果看來他失敗了。
張開地知道許青的性格,對方終有一日定然會卷土重來,而秦王也會記住今日之事,來日也會以秦軍鐵騎踏破韓國為復仇,現在的韓國已經進入了滅國倒計時中。
張良是張氏一族的未來和希望,張開地不希望張良繼續留在韓國,以免斷了張家的未來。
“不,祖父,您常說君子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遠,我的志向并非是讀書著書成為一代大儒,而是跟隨九公子韓非一起改變韓國的現狀,挽救韓國。”
“這次請恕孫兒不能聽您的話了?!?
張良目光堅定的看著張開地,拱手行禮道。
張開地看著張良良久,最終輕嘆一聲,背手離開,只留下一句輕飄飄的話。
“隨你去吧。”
“多謝祖父!”
張良見張開地松口,欣喜的說道。
大將軍府和韓王宮的大火逐漸熄滅,姬無夜帶著一眾禁衛找到了韓王安。
韓王安看著眼前的焦土,神色陰沉,目光陰寒,轉身看向了姬無夜沉聲說道
“大將軍,百越余孽三番兩次在城中作亂,這次更是直接火燒王宮,如果不是寡人出來的及時,定然要葬身火海了。”
“你若是無法保護新鄭和韓王宮的安全,那這禁衛的統領權便交給老九!”
“臣有罪,但也是事出有因,臣將主要兵力調派出去捉拿太醫令許青,這才讓天澤等人鉆了空子?!?
姬無夜面色一沉,拱手說道。
兵權是他的命根子,尤其是禁衛更是韓軍中的精銳,他怎么可能讓給韓非,當即便開始找補起來。
提到許青,韓王安好不容易平復的怒火再度燃燒起來,怒聲說道
“抓一個太醫令用得著這么多人嗎?他人呢?別說調動了如此之多的兵力,也沒有抓住他!”
姬無夜目光躲閃,面露焦急,他忘了自己沒有抓住許青,面對韓王安的質問,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臣許青欺上瞞下,其修煉了一身武藝和毒術,臣無能,沒有抓住他!”
韓王安聞面色更加憤怒,額頭上的青筋炸起,他沒想到許青竟然還會武功和毒術,心中既憤怒又后怕。
“該死的家伙!竟然敢如此戲耍寡人!馬上下達通緝令,一定要抓住他?!表n王安憤怒的說道。
“諾!”姬無夜說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