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無夜看著韓非冷笑一聲后,對著韓王安說道
“大王,臣告發太醫令許青私通胡美人,穢亂后宮!”
“什么!?”
韓王安、韓非和張開地全部驚訝的看著姬無夜。
“不可能,父王這定然是有人誣告,太醫令怎么可能做出這種事情呢?”韓非立馬站出來說道。
盡管韓非現在神色平靜,但心中早已是驚濤駭浪,他沒想到姬無夜竟然會選擇用玉石俱焚的方式來對許青下手。
經過流沙調查,韓非自然已經知曉了明珠夫人便是夜幕四兇將之一的潮女妖,而姬無夜誣陷許青和胡美人私通,那么和許青關系更近的潮女妖又豈能幸免于難?
這是要以犧牲潮女妖為代價,也要除掉許兄嗎?韓非心中一沉。
“大王,此事絕對是有人污蔑,太醫令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的。”張開地也站出來說道。
他讓許青入秦,自然是為了保護韓國和維持韓國朝堂平衡。但若是有人誣陷許青,讓其背上莫須有的污蔑,他也是絕對不允許的。
“誣陷?臣是確鑿證據,還請大王一看,這上面乃是胡美人宮中內侍侍女總計十二人的證詞!至于如何決斷,還請大王三思。”
姬無夜目光陰冷的看向韓王安,從懷中掏出了一份竹簡,將其遞交了出去。
這竹簡可不是他作假,本來他是想要偽造一份的,但暗中通過對胡美人寢宮侍女內侍調查,發現許青還他媽真的和胡美人私通了。
不僅是潮女妖,還有胡美人,這真是將韓王宮當娼妓館了嗎?
隨意進出,游刃有余?
韓王安陰沉著臉將竹簡打開,看著里面的內容,雙手緊緊攥著竹簡,眼中的怒火仿佛都要噴出來了。
“好!好一個許青!枉顧寡人的信任,竟然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來!”
“來人!大將軍,寡人令你即刻捉拿許青,將其五馬分尸,亂刀砍死!”
韓王安憤怒的大吼道,額頭上青筋暴起,手中的竹簡更是被其直接摔在了地上。
虧他之前還如此信任許青,對于許青和胡美人之間的謠不屑一顧,卻沒想到這竟然是事實。
也難怪胡美人天天要許青去診脈,說什么落下的病根,分明是給私通找的借口。
被戴綠帽子是任何男人都無法忍受的事情,更何況是一國之君。
而且許青擔任太醫令以來已經有一年了,這一年來在韓王宮暢通無阻,不知道給多少后宮妃嬪看過病,誰又知道其到底又私通了多少人?
不說其他人,就和許青走的最近的明珠夫人和胡美人,這可是他最寵愛的兩個妃嬪啊!
一想到這兩人背著他,夜夜在許青胯下承歡,韓王安心中的怒火便不斷上升。
韓非看著憤怒的韓王安,嘴巴微張想要說話,但最終又閉上了。
他知道無論姬無夜是否誣陷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為王室不允許有這樣的污點存在。
哪怕許青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姬無夜只要派人散播一些謠,他父王依舊會下令殺了許青。
只因為君王不允許有這樣的污點。
更何況就韓非對許青的了解,其實他心里覺得許青是真的干了了的。
“難怪你會說我和你不一樣,阿青啊阿青,你來真的啊!”
韓非心中情緒復雜,他現在想起來當初許青和自己說我跟你不一樣的時候,為什么要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了。
也難怪許青對于外界謠傳他和胡美人明珠夫人的事情空耳不聞,不是許青不想去消除謠,而是這是事實。
許兄,我應該說你坦誠呢?還是該說你膽大包天呢?
韓非心中無奈的嘆息。
他想要跟許青當兄弟,結果許青想要當他后爸?
這.真是
張開地此時也一臉復雜,滿心的感慨,他并沒有韓非那么多的想法,他只是在惋惜。
惋惜許青這樣的人杰忠臣就要被這樣冤殺了,今后還會有什么名士會來韓國入仕呢?
“大王,九公子韓非與太醫令素來交好,為了防止消息泄露,臣請暫時扣押九公子于王宮內。”
“至于張相國,就請暫且委屈一下,陪著九公子一起,以免消息流傳出去。”
姬無夜冷笑著說道。
韓非和許青想要分散他的力量,但他又何嘗不是想要分散流沙的力量呢?
“準。”
韓王安怒喝一聲,便轉身離開了,他不在乎真相如何,只在乎自己的臉面。
更何況姬無夜給他的證據實在是挑不出毛病來,他必須要去好好審問一下胡美人,看看對方究竟有沒有和許青私通。
緊閉的宮門被推開,數個甲士沖了進來將韓非和張開地包圍了起來。
姬無夜看著神色凝重的韓非,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冷笑著說道
“九公子和張相國請吧,暫時委屈你一下,等到我誅殺了許青,你便能夠恢復自由了。”
“大將軍當真是心狠啊,魚死網破啊。”韓非看著姬無夜沉聲說道。
“網會不會破就不勞九公子擔憂了,但這條狡猾的鯰魚是肯定要死了,等到這條鯰魚做成佳肴,我會設宴請九公子來品嘗的。”
“哈哈哈哈。”
姬無夜放聲大笑,一甩身后的披風朝著殿外走去,現在他手里有了韓王安的詔書,就再也沒有顧慮了。
他要用許青的命,來警告一切蠢蠢欲動的人,讓他們明白到底誰才是韓國的主人。
韓非和張開地看著姬無夜離去的背影,神色凝重,想要做些什么,但數個帶甲禁衛在場,他們二人什么也做不了。
“九公子,張相國!還請移步。”禁衛隊長對著二人拱手說道。
韓非和張開地對視一眼,沉默的跟著禁衛離開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