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香殿外,馨兒正在認真的觀望著四周的場景,殿內傳來的皮鞭聲與她家夫人的聲音相互呼應著,形成了一首讓人難以忘懷的曲子。
但不管這首曲子再怎么動人,讓人面紅耳赤,都無法再打動她了。
畢竟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侍女了,她早已是經過千錘百煉,究竟考驗的經驗豐厚的,望風主義戰士了。
“可憐的太醫令~”
馨兒心里感慨了一聲后,便繼續履行職責,為許青和她家夫人把門。
與此同時,韓王宮朝議殿上,韓非和李斯之間的較量也來到了白熱化的階段。
議事殿內,李斯手持秦國使臣節杖,意氣風發,慷慨陳詞,壓得韓國君臣抬不起頭來。
“無論怎么講,我秦國使臣之死,韓國必須拿出交代來,否則我秦國鐵騎不介意親自索要交代。”李斯環視著韓國群臣沉聲說道。
韓國群臣當即恐慌起來,一個個低頭不敢與李斯對視。
韓王安坐在王位之上,袖口下的雙手緊握,雖然臉上還維持著冷靜的神色,但眼中滿是驚慌之色,眼神不斷在韓非、姬無夜和白亦非身上來回掃動著。
姬無夜和白亦非也是沉默不語,默默注視著韓非,與人舌辯不是他們所擅長的,只能寄希望于韓非。
韓非看著李斯,心中感到些許無奈,他發現自己這個師弟突然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不再想著跟他爭高低,語之中滿是以秦國威壓,絲毫沒有落入他陷阱中的意思。
不過幸好他還有著最后的殺手锏。
“使臣這就有些咄咄逼人了,我韓國早已抓住了兇手,刺殺使臣為百越歹人天澤團伙,而大將軍早已將其中之一的無雙鬼抓捕歸案,目前交由血衣侯看押。我想這個交代,秦國應該會接受吧?”
韓非自信一笑,緩緩說道。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無不驚訝,韓王安也看向了姬無夜和白亦非。
姬無夜看向了一旁的白亦非,白亦非依舊維持著高冷的姿態,讓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但他的眼神卻偷偷看了一眼韓非,眼底閃過一道笑意。
見所有人都看著自己,姬無夜也只能站出來說道
“事實的確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將無雙鬼交給使臣。”韓王安急不可耐的說道。
他可不敢讓秦國大軍進入韓國,一旦局面到了那一步,那韓國就真的成了秦國嘴邊的一塊肉了。
誰不知道秦國是虎狼之國,對方是要吃肉的,真出兵了,豈會甘心區區一個刺客。
不讓秦國吃飽喝足,對方根本不可能退兵。
到時候韓國本就狹小的疆域,恐怕要變得和衛國一樣差不多了。
“此事還是多虧了大將軍,父王應當記大將軍首功?!表n非拱手對著韓王安說道,嘴角微微揚起,眼中閃爍著精光。
無雙鬼被許青救走的事情,韓非自然知道,但姬無夜不知道,而他之所以讓姬無夜交出無雙鬼,并不是為了給秦國交代。
而是想要分散夜幕的力量和找背鍋俠。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無雙鬼在姬無夜手中,要是對方交不出無雙鬼,外界就會以為是姬無夜故意私藏罪犯,哪怕解釋了無雙鬼被劫走,韓非也能造勢說是姬無夜故意放走。
如此一來,姬無夜定然會分散力量去尋找天澤等人。若是姬無夜抓不住天澤等人,那么秦國使臣被刺之事的矛盾,就會轉嫁給姬無夜身上,讓他來當最后的背鍋俠。
明珠宮,百香殿內。
搖晃的床榻已經停了下來,潮女妖心滿意足的長呼一口氣,便趴在許青的懷里了。
“現在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瞞著你了。”許青看著懷中的美人,伸手攬著對方小腰輕聲說道。
在大鯊魚的血盆大口和皮鞭的威脅下,許青只能一一將自己會武功以及天宗弟子的身份說了出來。
至于其他的事情,尤其是紫女、焰靈姬、弄玉的事情自然是只口不提,否則今天他估計是很難站著走出明珠宮了。
“嗯~”
潮女妖有氣無力的應道,俊俏的小臉上醇紅尚未消退,紅潤的小嘴輕輕張合,慵懶的呼吸著。
通過許青身體力行的解釋,潮女妖已經沒多少力氣再去計較了,現在的她甚至連一根手指都懶得動彈了,只想趴在許青的懷中,貪婪感受著許青的氣息。
稍微緩和了一下后,潮女妖微微抬頭看向許青問道
“我相信你~那你跟韓非的說的事情又是什么?讓你那般的疲憊?!?
“沒什么,就是夜幕和羅網聯手要殺我,不過沒關系了,我已經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許青一手摟著潮女妖的腰肢,一手攀上了酥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