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被引入會客室后,沒等多久驚鯢便來了。
驚鯢并沒有穿往日的紫白色金屬戰(zhàn)斗服,而是一身鵝黃色的露肩長裙,烏黑的秀發(fā)半散在腦后,插著幾根簡單的發(fā)簪固定。
俊俏的小臉上略施粉黛,白嫩的香肩和鎖骨穿過鵝黃色的吊帶,胸前藍色的胸衣被頂起一個夸張的弧度,軟嫩的酥球露出白膩的春光。
修長圓潤的美腿裹著白色的蕾絲邊小腿襪,腳上踩著一雙黃色圓口鞋。
溫潤的打扮配上對方那冷峻的氣質(zhì),給人一種截然不同的感覺,像是明媚陽光下盛開的荊棘之花,美艷高冷,處處透露著危險的氣息,但卻讓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
“夫人,如此模樣來見我,莫不是覺得我會拒絕你的提議,所以準備另辟蹊徑嗎?”許青忍不住打趣道。
也就是許青的樣貌足夠好,否則這樣孟浪的話說出來,驚鯢早就將拔劍砍了對方了。
“太醫(yī)令還是這般孟浪,你今日來找我,便已經(jīng)說明了你的選擇了不是嗎?”
驚鯢冷冷的看了一眼許青,走到許青對面坐下,雙手放在小腹上說道。
“夫人就這般肯定?如果我是來拒絕了你的呢?”許青輕笑著說道。
然而許青話音剛落下,驚鯢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種植和食指形成劍指指向許青,手腕上許青送的鐲子微微晃動著,指尖淡粉色的劍氣微微繚繞。
“如果你拒絕的話,下場你會知道的。”驚鯢淡淡的說道。
她的命令是不能傷到許青,并保護好對方,但她太了解許青這狗男人的性格,要是自己表現(xiàn)出一點弱勢,指不定會怎么纏著自己。
看著一不合就動手的驚鯢,許青沒有絲毫害怕,掃了一眼對方白皙的手。
他都有些好奇,驚鯢是怎么做的從小接受訓(xùn)練并高強度執(zhí)行任務(wù)之際,還能將手保養(yǎng)的如此之好的。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如果死在夫人的指下,我也無話可說。”許青伸手握住了驚鯢的手指,深情的說道。
開玩笑,驚鯢自覺隱藏的很好,但許太醫(yī)何許人也?早就猜到了驚鯢的任務(wù),根本不帶怕的。
聽到許青的話,驚鯢眼眸微微眨動,她可不是牡丹,而是一柄利劍。
“別跟這臭男人耍嘴皮子,你這輩子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羅靜實時提醒道。
別說驚鯢了,就連她都不是許青的對手,再說下去,指不定就被許青哄得找不到北了。
“說吧,你來找我究竟是什么事情?”驚鯢收回了自己的手指,看向許青問道。
在察覺到屋子內(nèi)外除了他和驚鯢之外,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后,許青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自然是來為夫人解決麻煩的,最近你身體的問題應(yīng)該是越來越嚴重了吧?”
驚鯢聞眼神一冷,看向許青的眼神多了幾分不善。
情感復(fù)蘇之事,這是她心里最大的秘密,也是絕不能被外人所知道的事情。
她不知道許青是如何知曉的,或許是對方高超的醫(yī)術(shù)察覺到了,但無論如何,她都不能讓其他人知曉。
但看了一眼許青后,驚鯢遲疑了一下便緩緩說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究竟想要說什么?”
看著驚鯢臉上閃過的遲疑,許青更加確定了心中的猜測,對于說動驚鯢保護自己和嬴政更多了幾分信心。
“夫人不會以為我的醫(yī)術(shù)真的是外人吹噓起來的吧?望診是四診之首,望而知之謂之神。”
“素問?陰陽應(yīng)象大論曰:善診者,察色按脈,先別陰陽;審清濁,而知部分;視喘息,聽聲音,而知所苦;觀權(quán)衡規(guī)矩,而知病所主;按尺寸,觀浮沉滑澀,而知病所生。以治無過,以診則不失矣。”
“難經(jīng)?六十一難曰:望而知之謂之神,聞而知之謂之圣,問而知之謂之工,切而知之謂之巧。”
“我能夠被稱為神醫(yī),望診自然是熟練于心,夫人的情況,我雖未上手檢查,但只看你的臉色便察覺出了一二。”
許青滿臉自信的看著驚鯢,仿佛一切盡在掌握一般,讓驚鯢心中不由得警惕了幾分。
“你的醫(yī)術(shù)我從未懷疑過,所以你今天是來給我看病的?”
驚鯢握住了手腕上的鐲子,看著許青幽幽的說道。
“是也不是,夫人之病來源于心,七情五感本為人欲,任由手段如何高超,只能壓制而無法抹除。”
“羅網(wǎng)的手段,我也知曉一些,羅網(wǎng)為了培養(yǎng)出頂尖殺手,會抹除他們的情感,讓他們徹底淪為一柄利劍,為羅網(wǎng)執(zhí)行任務(wù)。”
“然而人終究不是無情的鬼神,一旦被壓制的情感反撲,便猶如決堤之水,席卷一切。這是人之性,我無法治療。”
許青緩緩搖頭說道。
“那你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消遣我嗎?”驚鯢疑惑的問道。
雖然驚鯢沒有發(fā)怒也沒有動手的打算,但冰冷的聲音依舊讓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