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國使臣之死帶來的風波還在繼續(xù)。
得知使臣被殺的消息后,秦國上下震怒,十萬鐵騎已經(jīng)兵臨韓國邊關,同時新的使臣已經(jīng)入韓。
這新使臣自然是來要交代的,韓國若是不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那么使臣便是來宣戰(zhàn)的。
說到底這個世界依舊是誰拳頭大,誰說了算。
韓國上下被籠罩在陰云之中,姬無夜、白亦非和韓非等人一天天忙的不行,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時間和人手來尋找天澤,想要在秦國使臣來到新鄭之前,抓住這個兇手。
而天澤也不知道躲到什么地方去了,任由韓非等人覓跡尋蹤,也沒有被找到任何蹤跡。
就在韓國上下人心惶惶之際,許青像是個沒事人一樣,一天天照常干著自己的事情,不是去紫蘭軒,便是在韓王宮過夜,順帶著還去潛龍?zhí)每纯囱骒`姬。
直到坐診的日子到來,許青才再度忙碌起來。
新鄭,韓王宮外。
數(shù)十個看病的人聚集坐診的帳篷外,因為人數(shù)并不多,許青和其他幾個醫(yī)官也有著忙里偷閑的時候了,而不是像先前那般忙的一整天連吃飯都顧不上。
“今天看病的人是真少,往常都不敢想會有這么少的人。”一個醫(yī)官說道。
“最近是多事之秋,太子、四公子和秦國使臣接連出事,秦國陳兵邊關,隨時可能發(fā)兵,戰(zhàn)事將啟,百姓們哪里還顧得上看病。”另一個醫(yī)官低聲感嘆道。
幾個醫(yī)官輕嘆一聲后便看向了許青。
“太醫(yī)令,最近朝堂有著新的消息嗎?對于使臣之事究竟是準備如何應對?”一人試探性的問道。
見有八卦消息聽,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準備聽一聽。
許青看了一眼好信的四人,微微搖頭說道
“做好自己的事情,這些事情不是我們太醫(yī)院該去考慮的事情,休息好了就繼續(xù)坐診。”
見許青不愿意多說,幾人也不敢再問下去,而是微微拱手便再度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看了一眼剩下的二十多個病人,許青微微抬頭看向清澈的天空,有些枯黃的樹葉隨著清風落下。
“多事之秋啊,還有一個月天人之約就要開始了。”
許青心中有些感慨,也幸虧天人之約時間比較靠后,如果要是在嬴政來韓國之前,他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韓國交代這一身實力了。
就在許青感慨之際,一陣整齊有序的腳步聲響起,讓許青回神。
在不遠處的街道上,數(shù)十個身著黑色甲胄手持青銅長矛的士卒拱衛(wèi)著一輛馬車,而馬車上插著一桿黑色的玄鳥旗,上百韓國士卒在身后緊隨著。
“秦國的玄鳥旗,看來是李斯來了,那么嬴政應該也要到了新鄭才是。”許青暗暗想到。
不等許青繼續(xù)深思下去,病人的聲音便將許青的思緒拉回來。
“太醫(yī)令,我最近感覺身體酸痛,腰無力,頭發(fā)還一直掉,還請您幫我看看。”病人說道。
“好,我先來給你把把脈。”
許青回神開始繼續(xù)坐診,病人也開始敘說自己的情況。
時間流逝,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將最后一個病人看完后,許青便讓人收拾好東西離開了。
天色漸晚,許青走在回家的路上,眼中閃過一抹凝重,他能夠察覺到有人在暗中盯著自己。
“會是誰呢?”
許青當下便換了方向,朝著人少的地方而去。
一個黑影看到許青改換了一個方向,遲疑了一下后便跟了上去。
許青在新鄭的大街小巷上走著,很快便來到了一處無人的巷子后,猛然停下腳步,眼神四下看去。
“朋友,有什么事情出來說。”
許青手中捏著一根銀針,眼神不善的盯著巷子中的陰影處。
陰影之中的人發(fā)現(xiàn)自己被察覺,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于是便邁步走了出來。
許青看著走出的人,眼中閃過一道詫異。
來人臉龐俊秀,一雙眼睛炯炯有神仿佛一把利劍一般,裝束清淡,身著一身藍白色的勁服,披著墨藍色的披風,手持一柄利劍。
看著對方的裝束,許青當即便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秦國首席劍術(shù)教師,鬼谷縱橫之中的縱劍,蓋聶。
“見過太醫(yī)令,跟蹤您并非是我的本意,實在是因為有一位病人不宜行動,只能出此下策,想要請您過去診治一下。”
蓋聶對著許青拱手說道。
聽著蓋聶的話,許青自然明白對方說的病人是嬴政。
嬴政能夠讓蓋聶主動來找自己,顯然天宗在得到他的書信之后,將他的名字和書信之中攜帶的東西交給了嬴政,否則對方不可能先來請自己。
“既然是病人,那么我自然應該去看一看。”許青輕笑著說道。
看著許青如此坦然的答應下來,蓋聶反而遲疑了起來,上下打量著許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