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韓宇身死的消息很快便在新鄭傳開,依舊被檢測出身中百越劇毒,一時間韓國宗室人心惶惶。
天澤一日毒殺太子和四公子韓宇,明眼人都看出對方是沖著韓國宗室來的,韓王安有著禁衛保護,讓天澤等人無法下手,但他們這些宗室身邊可沒有這么強大的安保力量。
又因為韓太子和韓宇都是被毒殺,為防止自己那天莫名其妙的死去,韓國權貴一時間朝著許青的家中蜂擁而去,準備求藥。
新鄭,許青的家外。
原本不寬敞的小巷子更是擠滿了衣著華貴的權貴,巷口更是云集各色馬車,將附近兩條街都堵上了。
“太醫令,清泉君前來求藥!”
“太醫令,司徒府前來求藥!”
“太醫令”
數十號大臣權貴宗室擠在許青門口大聲的喊著,看起來像是街邊叫賣的商販一般,絲毫不見一點風度。
畢竟事關自己生死,誰也不敢慢一步被別人搶了先,萬一到自己沒藥了,那不是得哭死嗎?
不過任由這些權貴宗室在門外喊著求藥,但許青的家門依舊緊緊關閉,也不見許青的身影。
殊不知,此時許青已經被召入了韓王宮之中。
韓王宮,胡美人寢宮中。
許青對著若桃微微點頭,便徑直走入寢殿之中。
“你來了?大王那邊的事情解決好了?”胡美人嬌柔的聲音響起,許青循聲看去。
身著藍白色肚兜、披著白色薄紗的胡美人正依靠在閨房的房門上,狐尾眸子之中滿是笑意,酒紅色的頭發半散在身后,頭后盤著一個小丸子。
俊俏嫵媚不失溫柔的小臉上泛著微紅,猶如盛開的桃花,紅潤的嘴唇微微蠕動,嬌艷欲滴,給人楚楚動人之感。
藍白色的肚兜被兩根細繩束在脖頸之上,被頂起一個夸張的規模,半裸著的玉背光滑細膩,細繩尾部的的珍珠微微晃動著。
纖細的腰肢上兩根褐色的繩帶穿過,顯得腰肢更加纖細,與豐滿圓潤的蜜桃勾勒出誘人的弧線。
肚兜的裙擺半開著,豐滿圓潤的大腿微微靠在門框之上,擺出一個誘人的姿勢。
精致的小腳丫輕踩在門檻上,涂著粉色蔻丹的腳趾在門檻上微微摩挲著,不斷挑動著許青的心弦。
“能有什么事情,無非是太子和四公子被毒殺的事情將大王嚇到了,請我過去檢查宮殿以及飲食,順便要了一些解毒藥。”
許青邊說邊朝著胡美人走去,一手勾住對方盈盈一握的腰肢,一手輕輕拍了拍對方豐滿的翹臀。
在那纖細的腰肢襯托下,這豐滿的翹臀顯得更加圓潤,白色裙擺被高高頂起。
胡美人身子微微顫抖了兩下,黑色的眸子中閃過一絲哀怨,靠在許青的懷中纖細的小手在其胸前滑動著。
“你最近來我這里的次數少了很多,是不是心思都被明珠夫人勾走了~”
胡美人的嬌柔的聲音中帶著哀怨,一股幽蘭吐在許青脖頸間,精致的小臉上滿是哀怨,再搭配讓那本就楚楚可憐的小臉,讓人心生憐憫。
“怎么會呢?我對美人可是日思夜想啊,只是大王最近時常留在張美人寢宮中,我也不好來你這里過夜。”
許青緊了緊懷中的美人,微微抬起對方的下巴,溫柔的說道。
倒不是他不想來找胡美人,為其復查身體,只是韓王安巧合的將新入宮的張美人安排到了胡美人寢宮相鄰的宮殿中,為了他和胡美人的安全,只能降低這里的次數,以免被察覺到什么。
“哼~”
胡美人嬌哼一聲,小臉轉開躲開了許青的手,雙手環抱在胸前,小臉鼓起,顯然不滿許青這樣的解釋。
“我這不是一有時間便來看你了嗎?這幾天大王被嚇得應該不敢出自己的寢宮了,這不是有時間陪你了嗎?”許青輕聲的安慰著,說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封書信繼續說道
“這是胡夫人派人從太乙山送來的書信,是寫給你的。”
“算你還有點良心~”
胡美人哼了哼,拿過書信,但并沒有著急打開看,而是雙手環著許青的脖子,媚眼如絲的看著對方。
“既然大王不會外出了,那你是不是要好好幫我復查一下身體呢?”
胡美人的聲音嬌柔。
小腳丫輕輕剮蹭著許青的小腿,勾的許青心中一陣蕩漾。
“我看美人最近氣色不太好,是該好好檢查一下身體了。”
許青拍了拍對方那豐滿的翹臀,用力的揉了兩下,便將其攔腰抱起,朝著屋內那張熟悉的軟榻而去。
“小男人~太心急了~”
胡美人風情萬種的白了許青一眼,眼中滿是嬌羞之色,但雙手卻緊緊抱著許青的腰肢,伸手去解開了腰帶。
那張楚楚可憐的俏臉微微泛紅,嫵媚的眼眸看著許青蕩起漣漪,給人一種欲拒還迎的感覺。
“小?我這就讓你看看我到底小不小?”
許青輕笑著說道,反手用掌力將閨房的房門關上,便上了那張軟榻。
“討厭~”
嬌羞的哼唱聲與低沉聲在寢宮內響起,站在窗外望風的若桃小臉微紅,薄紗之上白膩的肌膚也泛著醇紅。
“這還是大白天呢,太醫令和美人怎么就不背人了呢?”
若桃心中一陣嬌羞,但雙眼卻還是仔細的看著四周,生怕外人靠近。
聽著寢宮內的聲音,若桃不由得想起了當初許青寫給胡美人的一首小詩。
本來她還不懂這首打井的詩跟胡美人有什么關系,但今天她才算明白這詩句中到底暗含什么意思。
“呸~還以為是個讀書人呢,沒想到真這么不正經,白瞎了這首詩了~”
若桃清輕啐了一聲,小臉通紅的站在門外望風。
姬無夜在大將軍府內召集了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