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許兄能夠發動自己在江湖上的朋友,幫我尋找天澤的蹤跡,紅蓮和太子都被他擄走了。若是不能及時救出,我怕他們會遭遇不測。”
聽到韓非的話,許青剛準備回復,腦海中的光球便再度亮起,兩道簽運從中飛出。
韓太子與紅蓮公主被擄,眾人束手無策,然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
中上簽,救出紅蓮公主,可得三品機緣一道,然這福兮禍所伏,小人記恨,暗禍埋藏,小吉。
中中簽,置身事外,無所得無所失,平。
看著腦海中的兩個簽運,許青微微出神,目光放在了三品機緣四個字上。
其中三品機緣浮動是最大的,運氣好一些,你可能得到什么天材地寶功法之類的。
要是運氣差一些,說不準就是官職或者錢財之類的。
不過簽運后半句的小人記恨,倒是讓許青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原著中天澤等人綁架紅蓮,是為了和韓非交易,拿到化枯蠱的解藥。
現在天澤和他交易,按理來說就算放了紅蓮,也不會對天澤有什么影響,更不要說記恨他了。
若這個小人是指其他人,會是誰呢?他救出紅蓮,對于韓國各方勢力而,都是好事才對。
看著出神的許青,張良和韓非面面相覷,以為許青不想要招惹這個麻煩。
畢竟許青并非是流沙中的人,跟他們只是合作,因為雙方關系密切,所以更像是一家人。只不過他們都知道許青不喜歡麻煩的性格,要是拒絕這件事他們也能理解。
“許兄,你若是.”
韓非的話還沒說完,便被許青打斷了。
“這不過是小事罷了,稍后我便讓墨家的兄弟和潛龍堂散出去人手,在新鄭內外尋找天澤等人的蹤跡。”許青說道。
就算沒有這道三品機緣,他也會幫韓非去救紅蓮,不為別的就為了轉移韓非的注意力。
他需要天澤去殺了韓宇,若是韓非緊盯著天澤,保不齊就會壞了他的計劃,哪怕概率很小,他也不愿意去賭。
為了保證韓宇能夠早日結束人間的苦難日子,他出手去將紅蓮救出來倒也沒有問題。
見許青答應下來,韓非松了一口氣,凝重的神色終于是緩和了下來,臉上再度露出了笑容。
“那就有勞許兄了,這個人情是我欠的,今后有什么需要盡管找我。”韓非笑著說道。
他現在是債多不愁,算上這次已經是欠許青的第二個人情了。用一個人情換取墨家農家這兩個龐然大物出手,他覺得這是自己賺了。
“這是你欠我的第二個人情了,除此之外還有兩頓酒。”許青幽幽的說道。
“嘿嘿嘿,不急不急,等到事情結束,我定然陪許兄一醉方休。”韓非笑著摟住了許青的肩膀,笑呵呵的說道。
許青深深看了一眼笑著的韓非,他希望今后自己找上韓非的時候,韓非還能夠笑得出來。
“對了,韓非兄別忘了還有一件事。”張良提醒道。
“還有其他事情?你們三個這是把我當做萬能工具人了嗎?”許青無語的吐槽道。
“嘿嘿嘿,許兄見多識廣,只是請你掌掌眼,辨認一下此物的來歷。”
韓非說著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個藥瓶,將其擺在了許青面前。
陶土制作的藥瓶上有著騰蛇的標志,赫然是白亦非用來裝化枯蠱解藥的藥瓶。
“這個藥瓶所用的陶土是王室專用,而且上面的騰蛇是百越特有的圖騰,你們怎么會有這樣的藥瓶?”許青故作疑惑的問道。
“你說的沒錯,昨夜天澤擄走紅蓮后,去而復返,將這個藥瓶交給我,想要和我交易.”
韓非將自己猜測天澤可能被人用蠱毒控制的想法說了出來。
“而這個藥瓶用料出自王室,肯定是王宮內流出的,所以我才詢問許兄有沒有在宮內見過。”
話音落下,韓非、張良和衛莊都看向了許青。
他們猜測這個藥瓶和潮女妖有著極大的關系,若是能夠得知王宮中什么地方出現過同樣的藥瓶,那么潮女妖的身份也就水落石出了。
而且這個藥瓶也關乎著韓太子和紅蓮的安危。
墨家和農家雖然強大,但二者在新鄭的力量只是很小的一部分,不一定能夠找到天澤,所以后手是必須要準備好的。
“你也知道百越是大王的禁區,所以王宮內不允許有任何和百越有關的東西。這東西哪怕是王宮內流出的,也定然是有人私下制作,不敢讓他人知曉。”
許青看著韓非手中的藥瓶,眼底閃過一抹莫名的精光。
他沒想到天澤在得知他和韓非關系密切的情況下,竟然還用紅蓮和韓非交易解藥,這算什么?
是不相信他,選擇韓非當了后路?還是說在警告他?
亦或者是天澤準備選擇更輕松的獲取解藥的辦法,畢竟用韓太子和紅蓮來威脅韓非,要比去刺殺韓宇更輕松更安全。
不管天澤是怎么想的,許青覺得自己都有必要敲打一下天澤了,并且必須將紅蓮救出。
只有斷了天澤的后路,才能讓這個瘋狂的家伙聽話。
聞,韓非、張良不由得面露失望,不過二人也明白許青說的是對的,要是王宮內有人敢使用有著百越圖騰的器物,估計早就被處死了。
“雖然我不知道這個藥瓶的來歷,但若是蠱毒的話,我說不準有辦法解毒。”許青輕笑著說道。
“哎,我真是糊涂了,我怎么忘記許兄精通醫術了。”
韓非猛地拍了自己額頭一下,一臉懊悔的說道。
紅蓮被擄走,讓他關心則亂,竟然忘記了許青這個神醫了。
“先將藥瓶交給我,一來,我能王宮內尋找類似的器物,二來我也能研究一下里面殘存的藥物,看能不能配出解藥來。”許青說道。
韓非略微思索了片刻后,便點頭將藥瓶交給了許青。
目前來看將藥瓶交給許青是最好的打算,無論是調查潮女妖的蹤跡,還是找到解藥與天澤交易,都離不開許青。
“相較于天澤這里,我覺得你更應該考慮一下,該怎么處理朝堂的事情。”許青對著韓非說道。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