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他被拒絕之際,其實也是十分不解,甚至因為這一番話差點懷疑自我。
不過幸好他挺了過來,開始更加刻苦的學習儒家經典,努力找尋真正的自我,從而踏入小圣賢莊中。
許青微愣之后,看向張良的眼神變得有些怪異起來,想想張良今后做的事情,只能說這三位大儒不愧是大儒,看人真準。
張良看著是溫潤如玉,但心里絕對是個偏執的暴躁老哥。
韓國滅亡之后,雖然前往小圣賢莊避難,看起來與世無爭,專心治學。
但私下整天想的都是怎么造反和幫韓非復仇,聯合墨家等一眾反秦之人,想著如何推翻秦國。在之后更是在博浪沙刺殺嬴政,如果不是運氣不太好,大鐵錘砸錯了車子,恐怕秦末亂世得提前不少時間。
黃石公與張良之間圯上受書的美談看起來,似乎是因為張良謙卑恭敬,而得到了黃石公的認可。但實際張良被黃石公要求撿鞋子的時候,先是愕然,然后是想要毆打對方。
只是看對方年老,所以才忍受為其撿了鞋子。
只能說張良幸虧是學的儒家,要是學的墨家,恐怕黃石公哪怕制服了張良,也得被張良毆上三拳。
說笑著張良便帶著兩人來到了府邸的后院之中,韓非和衛莊正陪侍在無名的身旁。
韓非見到許青和紫女到來,起身對著他們招手說道
“許兄,紫女姑娘,這邊。”
許青整理了一下衣冠,深呼吸平復好心情后,提著承影劍便進入了后院之中。
坐在坐席之上的無名看向了朝自己走來的許青,其神色平淡無波,在看到許青手中的承影劍之際,原本平靜的眼睛中多了一絲動容。
在無名打量著許青之際,許青也在打量著對方。
無名雖然是與荀子一個輩分的儒家大佬,但容貌年輕,頭發烏黑,看起來像是一個不到三十的壯年。
如果不是知道對方是上一代劍圣,許青還以為對方跟自己一樣,是年少高輩分的人呢。
尤其對方那一身平靜恬淡的氣質,仿佛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渾圓天成,如果不是仔細去看,很容易讓人忽略了這位的存在。
“列子貴虛,虛即道,表示沖虛自然,不執不為之義,這位劍圣恐怕已經達到了這樣的虛無之境了吧。”許青暗暗想到。
衛莊看著許青手中的劍,眼中閃過著莫名的精光,他雖然沒有認出這把劍是什么,但他能夠感覺到鯊齒的躁動。
他的鯊齒很想要和這柄劍交手,這說明這把劍絕對不簡單。
走入亭子中后,許青拿著承影劍對著無名行禮道
“見過無名前輩。”
“不必叫我前輩,稱之我為師兄即可。”無名對著許青淡然的說道。
無名此話一出,在場人的人紛紛露出驚愕的神情,韓非更是撓著頭不斷地看著許青和無名。
“師叔,許兄怎么能叫您師兄呢?這豈不是亂了輩分了?”韓非不解的問道。
他一口一個許兄,怎么突然許青就漲了輩分呢?大家都是好兄弟,你怎么突然就成為了我的叔父輩了呢?
不過許青倒是沒有糾結,他老師是i冠子,和荀子無名算是同代人,
當初儒家祖師孔子求學于老子,有著師徒之名在,這讓儒家在道家面前,天然低個輩分。
雖然道家不在意這個事情,也沒有強求儒家低頭,但私下儒家弟子見到道家弟子,也是要先行禮的。
只不過許青不明白的是,無名是怎么看出他道家天宗的身份的,總不能是韓非說的吧?
“師兄。”許青拱手說道。
“嗯,我有話和師弟單獨說。”無名淡然的看向了其他人。
韓非雖然搞不懂無名為何要叫許青師弟,但也沒有過于糾結,畢竟許青還有一層道家天宗身份。
只不過今后他覺得許青絕對是要沾他便宜的,今后許青叫他韓非兄,他得叫許青師叔?這怎么能行。
“好,那師叔和許兄請便。”韓非說道。
紫女擔憂的看了一眼許青,許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其便跟著韓非、張良和衛莊一起離開了。
等到四人離開之后,無名再度開口說道
“我在年輕之際曾得到i冠子大師的指點,他算我半個老師。我在途徑魏國之際,也遇到了i冠子大師,他告知了我你的真實身份,我們之間理應師兄弟稱呼。”
“那老.老師有沒有讓您轉達給我什么?”
許青險些將老登兩個字喊出來,幸好改口的及時。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