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鐲子戴到羅靜的手腕上后,許青充分發揮了不要臉的精神,依舊牽著對方的小手。
“這鐲子簡直就是為夫人量身打造的一般,難怪我看到它的第一眼就覺得有緣,原來是我跟夫人之間的緣分啊。”許青笑著說道。
羅靜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嬌羞的小臉上帶著幾分由心的笑意,任由許青拉著自己的手。
“太醫令就會取笑人家,如今飯菜都快涼了,快入座吧。”羅靜低眉含羞的說道。
羅靜皙白的小手微微彎曲,手指劃過許青的手背,便抽了回去。
感受著手背上傳來余溫,許青看向羅靜的視線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
瞧瞧這就是人妻的好處,這小手段,這欲拒還迎和欲擒故縱玩的多么熟練。
“夫人說的對,我們坐下邊吃邊談。”
許青跟在羅靜的身后,等到對方坐下之后,便坐到了其對面。
“這是我讓下人做的飯菜,如果不合您的胃口,還請太醫令不要生氣。”羅靜笑著說道。
“哪里話,夫人親自招待,哪怕再難吃,我也要咽下去。”
許青說著便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雞肉吃了起來,羅靜就算再美,該吃飯還是得吃飯,不吃飽怎么有力氣干活呢?
見到許青絲毫不見外的開始吃飯,羅靜心中也稍微放松了一些,這說明許青并沒有將她當做外人。
不過考慮到最近許青對她的冷淡,她還是決定要再加把勁,保證二人之間的關系,以免許青后面對馮府的事情不管了。
“最近太醫令在忙些什么呢?一連多日不來馮府,害的人家還以為您要做那負心郎,吃好了就要甩開我無依無靠的小婦人了。”羅靜聲音之中充滿幽怨,仿佛許青把她怎么著了一樣。
“夫人這不對吧,我還沒得吃呢,雖然我不介意跳過劇情,但是關鍵過程咱可不能跳過啊。”
許青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后,微微搖頭說道
“沒什么,只是最近忙些朝堂中的事情,最近我的日子也不好過喲~”
說著許青便開始跟羅靜說起了鬼兵劫餉和韓非的事情,語之中滿是自己多么多么不容易,處境多難。
同時,許青用著余光不斷觀察著羅靜的神色,哪怕羅靜不問他朝堂的事情,他也會主動提出來,只為了證明一個猜測。
馮大夫生前是韓國堅定的抗秦派,但羅靜交給他的人情網大多數都是侍秦派的人。
因為韓國朝堂之上九成九的人都是侍秦派,所以當時他也沒有多想。
但今日羅靜打扮的如此花枝招的來拉攏他,讓他當初消失的懷疑再度出現。
當初他對羅靜的懷疑,只覺得是韓國內部的勢力,但忘記了韓國之外的其他六國,尤其是秦國。
“真沒想到這鬼兵劫餉的背后,竟然還有著這樣的事情,當真是讓人驚訝啊。”
羅靜并沒有察覺到許青語中的試探,臉上寫滿了驚訝和意外。
“是啊,不過鬼兵劫餉雖然破了,但是我這也算是得罪了大將軍姬無夜,今后恐怕要寸步難行了。”許青感慨道,語之中滿是暗示。
羅靜臉上的笑容微微收斂,她自然聽懂了許青的暗示,這分明是讓她再度交出一部分關系網來。
不過她也不傻,要是輕易的交給許青想要的東西,豈不是顯得她很廉價,許青又怎么會珍惜呢?
“大將軍姬無夜位高權重,韓國之內除了相國張開地之外,再無人能夠與之抗衡,今后太醫令要多加小心了。”
羅靜關切的看向許青,語之中滿是關心,仿佛根本沒有聽懂許青的暗示。
“是啊,今后看來要多加小心了。”許青感慨道。
對方的反應在許青的意料之中,如果對方真的是其他人派來接近他的,絕對不可能因為他的這點試探,就露出破綻來。
不過今后他有的時間來驗證心中的猜測,并不急于一時。
感慨一聲之后,許青便開始東拉西扯,拉著羅靜談天說地。羅靜也是笑著一一回應,陪著許青邊吃邊聊。
“多謝夫人的款待了,早就聽聞夫人擅長膳食,不知道來日能否有幸吃到您親自下廚的飯菜呢。”許青吃飽喝足后,笑著打趣道。
“若是太醫令想要吃的話,來日有時間了可以提前說,我可好準備一番。”羅靜說道。
“好,我這人不喜歡吃別的,就喜歡小炒肉,來日夫人一定要準備好啊。”許青壞笑著說道。
“小炒肉!?”
羅靜疑惑的看著許青,她并未聽過這道菜,也沒有聽出許青的外之意。
“夫人沒聽過也正常,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要去值守,便不久留了。”許青起身拱手說道。
“那我便不挽留了,以免耽誤了您的事情。”羅靜說道。
“留步。”
許青謝絕了羅靜的相送,獨自轉身朝著馮府外走去。
等到許青走了之后,羅靜的眼神頓時空洞了起來,轉而充滿了冷漠之色。
驚鯢坐在坐席之上,看著手腕上的白玉鐲子,腦海中分析著剛才許青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是看出什么來了,所以在試探我?還是感受到了姬無夜的威脅,所以想要從我這里得到幫助呢?”驚鯢低聲說道。
許青突如其來的試探,讓她有些心神不寧,到現在為止她并不知道許青對秦國的態度如何,否則也不會想著以色誘出發,先將許青籠絡在自己身邊了。
和許青交談的過程中都是羅靜占主導,而羅靜腦海中滿是和許青維持好關系,保護馮府。
這導致和許青交談期間,根本無法反過來去試探許青,去觀察許青的神色。
“要找個機會,親自去試探一下許青對秦國的態度。”驚鯢想到。
如果許青對秦國不反感,甚至親近的話,那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如果對方對秦國無感或者反感,那么她也能借助姬無夜的手,逼迫許青一把,將其逐漸拉到秦國這邊。
心中做好決定之后,驚鯢看著自己手腕上的白玉鐲子,眉頭不由得緊皺。
剛才她心中涌出的那抹無法壓制的異樣,讓她十分不解,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
作為一個殺手,斷絕情緒和欲望是基本功,這就導致她根本無法分別出這抹異樣究竟是什么,該如何解決。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