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胡美人來了月事,所以他去不去胡美人那邊已經無所謂了,準備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在明珠宮中,準備好好幫明珠夫人調養調養身體。
韓王缺少子嗣,作為太醫令,他有必要幫韓王安要個大胖小子了。
殿外的婢女聽著宮殿內的動靜,默默的將窗戶放下了,對著院內清的侍女揮了揮手。
侍女們微微行禮,帶著清掃的工具便離開了院落。
婢女站在門外保持著低頭的動作,但眼睛卻不斷觀察著四周,作為一個專業的貼身婢女,她對于望風這個技術活,早已熟練。
“若是韓王宮內評選最佳望風婢女,我肯定是第一。”
婢女美滋滋的想著,早已習慣了一切的她已經學會了苦中作樂,畢竟她沒有人能夠分擔這些,要是在不能自娛自樂,自己遲早被許青和她家夫人搞瘋掉。
與此同時,紫蘭軒中。
韓非身著司寇官服,匆忙的走入了紫蘭軒之中,張良也一臉緊張的跟在他的身后,仿佛二人遇到了什么天大的麻煩一樣。
在侍女的指引下,二人很快便找到了紫女和衛莊。
“九公子,當了司寇之后怎么反倒是急躁了起來?大早上的便來我這紫蘭軒,難道不怕別人彈劾嗎?”紫女看著急切和緊張的兩人調侃道。
“紫女姑娘,許兄呢?我有要事找他。”韓非焦急的說道。
紫女和衛莊看著十分迫切的韓非,二人也不由得認真了起來。
“他今日早早的就去太醫院了,是有什么跟他有關的事情嗎?讓你如此急躁?”
紫女狹長的眸子中閃過一絲擔憂,不由得為許青開始緊張了起來。
“我去太醫院找過他了,太醫院的人說許兄被明珠夫人叫走了,然后我去明珠宮打聽,得知許兄早就離開了,所以才來紫蘭軒,沒想到他竟然也沒在紫蘭軒。”
“這可是真耽誤事情啊,許兄到底在什么地方呢?”
韓非坐在坐席之上,語之中滿是急切。
“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衛莊冷聲問道。
“我來替韓兄說吧,小圣賢莊來人了,想要見一見太醫令。”張良開口說道。
紫女和衛莊紛紛露出疑惑的神色,許青曾經學于儒家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但根據讓他們當初的調查,許青只是跟路過的一名老儒生學了一段時間,這怎么還能引來小圣賢莊的關注呢?
“小圣賢莊來人找他?儒家這是要做什么?”紫女緊張的問道。
張良看了看韓非,他也不清楚具體是什么原因,但是他知道這一切跟韓非有關。
韓非在平復好心情之后,神色正常了起來。
“許兄只是一個普通的儒家弟子,自然不會引起小圣賢莊的注意。但是前段時間我和許兄前往斷魂谷,我們二人聊了聊法家學術.”
韓非緩緩將自己當初和許青的對話說了出來,尤其是儒皮法骨、成文法習慣法等等詞語,引得紫女、張良和衛莊紛紛側目。
“許兄的學術理念與我老師荀夫子的禮法并重有異曲同工之妙,甚至要更加直觀精確,所以我當天便將相關事情寫信送往了小圣賢莊。”
“我的本意是讓老師看一看,結果老師看完之后大為震驚,本想著自己親自來找許兄徹夜長談,但是因為一些事情耽誤了。”
“恰好我的一位師叔要前往趙國,順路帶著老師的書信來了韓國,見一見許兄。”
聽完韓非的講述,紫女、衛莊和張良都面露驚訝之色,三人的才識都不差,自然明白能夠引得荀夫子親自來尋意味著什么。
許青在醫家的造詣已經是引得天下人趨之若鶩了,卻沒想到其在學術理念上的造詣,比醫術只高不低。
“你的這位師叔是誰啊?他對許郎的看法是什么?”紫女緊跟著問道。
不怪紫女擔心,荀子雖然被稱為儒家當世圣人,其地位直逼孔孟,但因為其禮法并重和性惡論的主張,導致其在儒家內部顯得格格不入。
萬一來人是孔孟派或者子夏儒中的谷梁儒,那么許青還是不見的為好,以免自討沒趣。
“紫女姑娘不必擔心許兄,我這位師叔和許兄絕對能夠聊的來,他可是小圣賢莊最為特殊的人。”韓非笑著說道。
“那你這位師叔究竟是何人?小圣賢莊內除了荀夫子之外,可沒有其他精通醫術的人。”衛莊說道。
“我這位師叔不怎么出名,他的名字已經無人知曉,但眾人都稱其為無名。”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