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鄭城東,斷魂谷后山山腰,列子隱居洞府。地方應(yīng)該就是這里的,洞府的話應(yīng)該要上山去尋找了。”
許青將布帛收起來,騎著馬朝著半山腰而去。
因為斷魂谷時常有著鬧鬼的傳聞,導(dǎo)致平日里根本沒人上山,原本的山路早已被野草淹沒,許青只能牽著馬走在崎嶇的山路之上。
耗費了不少的功夫后,許青才來到了斷魂谷的后山腰的位置上。
從白馬身上拿下水袋,許青坐在一處石頭上開始休息,時不時的看環(huán)顧一眼四周的景色。
一旁的白馬老老實實的低頭啃食著野草,時不時的搖晃著頭或用蹄子刨地。
“拋開斷魂谷鬧鬼的傳聞,這處地方倒是不錯啊。”許青輕聲感慨道。
從這處后山腰四下望去,新鄭四周的群山盡收眼底,連綿起伏的山脈宛如一條長龍環(huán)繞著新鄭。
看著這些山脈,許青不由得想到一些關(guān)于這些山脈的傳聞。
當初申不害變法,為了掩人耳目訓(xùn)練新軍,特地在深山中練兵,并派人鑿空了不少山丘,在其中冶煉兵器和盔甲。
后來魏國防止韓國變強,以魏武卒為前軍,大舉進攻韓國。
最終魏國兵圍新鄭,韓國訓(xùn)練出的新兵一戰(zhàn)覆滅,韓國多年積攢的國力被消耗殆盡,從此徹底淪為了七國之中的最弱國家。
但申不害變法也給韓國帶來了好處,就比如天下聞名的強弓勁弩和冶煉技術(shù),都是申不害變法推動出來。
而這些冶煉兵器甲胄的山洞,最后大多數(shù)廢棄了,也有不少被改造成了秘密牢獄。
“想要變法改變韓國,韓非有些太過于想當然了。”許青無奈的搖頭說道。
韓國是沒有變法的根基的,因為申不害變法對韓國的影響太深刻了,且不提術(shù)治在韓國埋下的各種隱患。
就當年魏國攻韓之戰(zhàn),韓國十室九空,遍地素槁,而這一切都是因為變法,所以韓國天然對變法有著畏懼。
“罷了,這些是韓非應(yīng)該考慮的。”
許青輕嘆一聲,便從石頭上起來,掏出布帛開始尋找列子的洞府。
穿梭在遍地的雜草之中,許青不斷的摸索著,尋找列子所留下的洞府。
驕陽西斜,眨眼間時間便來到了中午,而許青也終于找到了列子隱居洞府的蹤跡。
將眼前的雜草全部扒開,一個兩人高的洞穴出現(xiàn)在許青的眼前,看著布帛上的記載,他確定這就是自己要找的地方。
“應(yīng)該就是這里了。”
許青從懷中掏出準備好的火折子,將帶上的火把點燃后,便舉著火把走入了洞穴之中。
洞穴四周的石壁上有著明顯的開鑿痕跡,斑駁的墻壁上有著不少裂縫中生長著雜草,隨著走入洞穴之中,一些人為生活的痕跡映入許青的眼中。
石桌石床灶臺還有一些早已壞掉的鍋碗瓢盆等等,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在石壁上鑿空出來的書架,只不過書架大部分的竹簡早已不見蹤影,只剩下一兩卷風(fēng)化散開竹簡。
許青快步上前將竹簡小心翼翼的拿下來,有著長青功在前,對于列子有關(guān)的竹簡,他都有著極大的興趣。
哪怕其中沒有什么絕世武功,但是蘊含的道理也足夠許青鉆研了。
百家的功法基本都是一樣的,武學(xué)只是表象,任何功法武學(xué)到最后都是引導(dǎo)人理解學(xué)派的理念,從而修養(yǎng)自身,而道家天宗更是如此。
將竹簡擺在石桌之上,許青便開始查看其中的內(nèi)容,雖然大多數(shù)字跡已經(jīng)毀壞,但剩下的部分還是讓許青分辨出了其中的內(nèi)容。
“原來是一些隨筆日記,難怪會被人遺忘。”
許青看著竹簡無奈搖頭,這竹簡里面沒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基本上都是日常瑣碎雜事。
見竹簡里面沒有什么線索,許青只能獨自開始摸索這處洞穴,想要尋找到承影劍的下落。
半個時辰之后,許青悶悶不樂的坐在石床之上,他將整個洞穴上下翻找了好幾遍,別說承影劍了,他連個劍鞘都沒有發(fā)現(xiàn)。
“該不會是韓非哄騙我吧?但簽運上說了這里有二品機緣,應(yīng)該是不會出錯的啊。”
許青回想著當初那道簽運,頓感頭大,他腦子里的簽運什么都好,就是云里霧里的,得讓他自己去破解。
“實在不行,我給整個洞穴里里外外全部刨一遍,我就不信找不到承影劍。”許青咬著牙說道。
就在許青一籌莫展之際,驕陽西沉,天邊掛上了一道黃昏,一道微弱的亮光在洞穴內(nèi)一閃。
許青猛然從石床上坐起來,環(huán)顧四周的洞穴,他確定剛才一閃而過的是類似劍光的存在。
“蛟分承影,雁落忘歸。”許青猛然想到了關(guān)于承影劍傳說,
傳聞中承影劍只有在天色黑白交際的一瞬間,才會顯現(xiàn)出影子,其他時間無論是白晝還是黑夜,都是只有劍柄存在。
“貴虛八劍之中,第六劍蒼松落雁,正好對應(yīng)承影劍的傳聞。”
許青猛然拔出凌虛劍,開始在洞穴之中施展出蒼松落雁,隨著許青劍招的舞動,一道劍氣猛然劈出,直接將洞穴的石墻砍出一個缺口來。
恰逢天邊驕陽最后一道余光照射出洞穴之中,一道璀璨的劍光閃耀而出,許青快速用手遮掩住眼睛,用余光看向那個缺口。
只見一道宛若蛟龍的劍影在東墻之上一晃而過,隨著余光的消失,劍影也隨之消散,劍光逐漸暗淡了下去。
許青顧不上被閃到的眼睛,快步走到墻壁的缺口處,里面赫然擺放著一個古樸的青銅劍柄,而在劍柄之后還掛著一卷竹簡。
“這便是承影劍嗎?”
許青伸手小心翼翼的將承影劍和竹簡從墻壁上取出。
握著古樸的劍柄,許青忍不住伸手去撫摸無形的劍身,然而其手指剛剛觸碰了一下劍身,手指便傳來刺痛感,鋒利的劍身直接將其手指劃出了傷口來。
鮮血順著無形的劍刃滴落,許青眼中閃爍著喜悅的光芒。
“承影劍,果然名不虛傳。”
許青欣喜的揮舞著手中的承影劍,轉(zhuǎn)而又看了一眼腰間的凌虛。
什么凌虛劍,他不認識,不太熟。
“時間不早了,先帶著承影劍回去,竹簡回去再慢慢翻閱。”
許青說著便舉著火把朝著外面走去,而他腦海中的光球再度亮起,三道簽運從腦中浮現(xiàn)出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