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我就算是天宗掌門,你也是我的美人,是伴隨我未來一生的人。”
胡美人抬頭看向許青,看著對方目光真摯如當初初見那般,她只感覺自己的心都化了,眼中滿是感動。
“許郎~”
胡美人摟著許青將自己的紅唇送上,想要用這樣的行為來表達自己的感動。
許青迎上胡美人的主動,二人唇齒相依,緊緊貼合在一起。
胡美人扭動著身子,將許青推到在床榻之上,撐著發軟的雙腿夸上許青,媚眼如絲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許郎,最近你辛苦了,我就代替姐姐好好報答一下你。”
胡美人咬著粉潤的唇瓣,將許青頭上的發簪薅下,將自己的頭發盤上,雙腿下滑,緩緩低下了頭。
看著再度對自己以唇槍舌劍討伐,進行口誅筆伐的胡美人,許青臉上閃過一絲享受之色。
昨夜練了一晚上的劍法,今天享受享受怎么了?
再說了他也不能算是享受,只是和胡美人切磋一下劍法,探討一下陰陽交互之理,他這分明是在學習!
門外的若桃站在走廊之下,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生怕有人靠近寢殿聽到什么。
聽著耳邊不堪入耳的聲音,若桃的小臉瞬間紅了起來,袖口下的小手緊緊抓著衣角。
“我的美人呀,這還是白天呢,您就不能小點動靜嗎?”
若桃紅著臉小聲的嘟囔著,猛然抬頭看向四周,發現沒有別人之后,心中才稍微松了一口氣。
作為胡美人的貼身侍女,哪怕她現在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但也只能繼續望風。
“作為一個貼身侍女,美人便是我的一切,我應該為美人和太醫令站好最后一班崗!”
若桃很快便調整好了心態,深呼吸著繼續觀望四周,盡職盡責的履行一個侍女的責任。
如果許青知道了她的想法,定然會感動的一塌糊涂,然后讓若桃開個班,好好傳授一下經驗。
畢竟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明珠夫人的侍女不僅沒有若桃這般貼心和盡責,甚至還敢出挑釁他。
半個時辰之后,許青神清氣爽走出了寢殿。
若桃見到許青走出,連忙上前小聲的提醒道
“太醫令,您的衣領和下顎。”
許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顎,看了一眼自己衣領,又看向手指,上面都有著一抹粉紅,顯然是胡美人的紅脂。
“多謝提醒,美人剛才有些不舒服,我幫她調養了一二,你現在進去照顧她吧。”
許青掏出胡美人送給自己的手帕,將下顎和衣領上的紅脂全部擦掉說道。
看著將那什么說著調養身體的許青,若桃在心里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
“你的醫德哪去了?你對醫家虔誠的真心又去哪了?將這種事情說成幫病人治病,外界人真是瞎了眼了。”
但表面上,若桃還是維持著笑容,低聲說道
“我會照顧好美人的,太醫令不必擔心。”
“嗯。”
許青很是滿意若桃的態度,從藥箱中翻出了幾塊金餅放到了她的手中。
“收下吧,等到了年齡你也是要出宮嫁人的,沒個嫁妝怎么能夠嫁個良人呢?”
這個時代可不是許青前世那個魔幻時代,可沒有三十八萬八換回兩床被褥的事情,《周禮?地官?媒氏》可是有著相關的記載,男婚女嫁人之大倫,彩禮嫁妝一一俱全。
但并沒有特別要求一定要金銀錢財,甚至嚴格要求的數量和價值,聘禮或嫁妝的總數不要超過五匹黑色絲帛的價值。
至于那種單純給錢嫁女兒的,那是買回去當小妾用的。
“多謝太醫令。”若桃也沒有客氣,直接收下了幾塊金餅。
她忍受著這么大的罪幫二人望風,收錢那是應該的,是她應得的。
許青將手帕重新收起來,拿著藥箱便朝著太醫院走去,他還得回去想辦法平賬呢,最近太醫院的窟窿是越來越大了,原本堆滿藥草的藥庫,差不多一半的架子都空了。
等到許青走后,若桃進入了寢殿之中。
胡美人躺在床榻之上雙眼微瞇著,俊俏的小臉上醇紅尚未褪去,紅潤的小嘴輕輕張合,呼吸著,嬌弱的身軀無力的癱在床榻之上,一條美腿之上還穿著漏洞百出的肉色絲襪。
“美人。”若桃小聲的呼喚著。
“嗯~你收拾一下,讓我休息休息。”胡美人嘴唇微微蠕動,聲音格外的疲憊。
“諾。”
若桃將床榻的粉色高跟靴子和殘破的絲襪收起來,開始躡手躡腳的清理戰場。
許青處理好一天的政務之后,按時放衙離開了太醫院,就在出宮的時候遇到了韓非。
“九公子。”許青看著韓非行禮道。
“許兄不必客氣,依舊叫我韓非或者韓兄即可。”韓非笑著說道。
“你這是準備在等我?”許青問道。
“沒錯,昨天說請許兄看戲來回報您的大禮,但主角不幸出了意外,所以我臨時換了另一場好戲,特地在此邀請許兄一同前往。”韓非笑著說道。
許青看著韓非,自是明白他說的應該是前往大將軍府,給姬無夜下套的事情。
“今晚我還有其他事情,這場大戲就算了。”許青搖頭說道。
晚上他要帶著弄玉去送別李開和胡夫人,韓非的事情他就不摻和了。
“那真是可惜,許兄可能要錯過一場好戲了,不過我今晚在城外設宴,許兄記得來。”韓非再度邀請道。
許青早已被他當做了自己人,今晚是他搶回軍餉,正式踏入韓國朝堂的時刻,他覺得必須得讓許青這位知己見證。
“好,我辦完事會去的。”許青點頭說道。
墨家據點就在城外,到時候紫女也得參加韓非這場宴席,他帶著弄玉也不好做什么,到時候他去看看也無妨。
“那我就靜候許兄了。”韓非對著許青拱了拱手。
“好。”
許青還禮后便繼續朝著韓王宮外走去。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