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許青在前世哄騙單純小女孩最擅長的招數了。
看著不安和緊張的弄玉,許青伸手捏了捏對方的鼻子,弄玉眉心微皺,像是撒嬌一般打掉了許青的手。
“這可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不能告訴其他人。”許青笑著說道。
這的確是他們兩人的秘密,紫女知道他是天宗弟子,但是并不知道他具體的身份,對方沒問,他也就忘記說了。
等到日后再告知對方也不遲。
弄玉的臉頰上的醇紅更濃,藏在酒紅色青絲之下耳畔也滾燙了起來,嬌羞的低頭不敢去許青。
“好,我會為太.姐夫保守秘密的。”
弄玉紅潤的嘴唇微微蠕動,說完便嬌羞的將頭埋在許青的懷中,不敢去看對方。
“我們兩人的秘密,連紫女姐姐都不知道,如果不是為了讓我安心,他應該也不會說出來。”
這種帶著寵溺的秘密,讓弄玉心臟砰砰的跳個不停,完全沉溺在了她和許青兩個人的秘密這句話之中。
聽到弄玉主動叫自己姐夫,許青心中一陣心猿意馬。
乖巧素凈文藝少女的背德,誰能擋得住啊?更何況還是許青這種老色批,更是難以抵抗拉良家少女下水所帶來的快感。
“咳咳,一定不能告訴其他人,這是我們兩個人的秘密。”
許青摟著弄玉的手緊了緊,讓弄玉完全靠在了自己的懷中。
“好。”
弄玉強撐著膽子看向許青,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
許青對著她微微一笑,看著那紅潤可愛的唇瓣,伸手彈了彈對方的額頭,便又看向了遠處的火光。
對于弄玉這樣的文藝少女來說,不能操之過急,只能慢慢來,否則會適得其反的。
弄玉伸手撫摸著留有許青手指余溫的額頭,嘴角不自覺的微微揚起,坦然的靠在許青懷中,跟其一起看向了遠處的火光。
二人像是兩個小情侶在欣賞什么風景一般,弄玉完全忘記了先前還準備中掙脫許青懷抱的了。
“讓姐夫抱一抱怎么了?紫女姐姐為母親冒險,為了報答她,我讓他抱一抱怎么了?這很合理。”
“再說了,她和許青又不是一般的關系,二人是有著共同秘密的,很親密的關系,那有個親密行為也很正常吧?”
就在許青和弄玉欣賞這場價值數千金的夜火美景之際,紫蘭軒的后院之中,衛莊從圍墻上跳了下來。
衛莊剛剛站穩腳步,其身后便傳來了一道聲音。
“回家還要跳墻,衛莊兄的行事作風,果然與眾不同啊。”
韓非的話音剛剛落下,利劍破空的聲音響起,鯊齒鋒利的劍刃便橫在了他面面前。
鯊齒鋒利的劍刃在月光下泛著森寒的白光,透露著凌厲的殺意,讓人不寒而栗。
韓非臉上的笑容當即消失,舉起雙手驚慌的說道
“衛莊兄是我,韓非!”
“我知道是你,否則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衛莊冷聲說道。
“嘿嘿嘿,我這不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嗎?畢竟你可是幫了我一個大忙。”
韓非訕笑著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正是當初裝著水消金的盒子。
“給你一個忠告,永遠不要出現在一個劍客的身后,除非你想要成為對方劍下的亡魂。”
衛莊說著將鯊齒收入劍鞘之中,冷冷的看著韓非。
看著冷漠的衛莊和被收回的鯊齒,韓非額頭上流下一滴冷汗,心想對方果然和許青說的一樣,有些不好相處。
不過想到對方是當代鬼谷縱橫,這樣的不好相處也就很合理的,畢竟哪個有才華的人不是恃才傲物?
哪怕是看似和善的許青,不也是多次拒絕了他的拉攏嗎?
“你找我做什么?”衛莊冷聲問道。
“自然是感謝衛莊兄的幫助,同時也想要請您幫我一個忙。”韓非笑著說道,順手將手中的盒子丟給了衛莊。
衛莊接過盒子,單手快速按動著盒子上的機關,盒子之中傳出齒輪轉動的聲音,幾個呼吸間,盒子便被打開,里面的水消金已經消失了。
看著空蕩蕩的盒子,衛莊知道韓非已經插手進入了鬼兵劫餉的案子之中,并且提審了安平君和龍泉君。
“你已經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了,還需要我幫你什么?”衛莊冷聲說道。
作為鬼谷弟子,逼格是要有的,哪怕心里早已猜到了并且接受了對方將要提出的請求,但該走的流程必須要走。
“我早就聽聞鬼谷縱橫,不僅文韜武略才驚艷艷,就連劍術也是首屈一指,敢問衛莊兄這是否屬實?”
韓非收起嬉皮笑臉的樣子,認真的問道。
“你可以自己來試試。”衛莊舉起手中的鯊齒說道。
韓非舉起雙手,尷尬一笑說道
“那還是算了,我可不想成為你劍下的亡魂。其實我是想要邀請你去試劍,最鋒利的寶劍往往需要砍斷最堅固的盾牌,才能證明它的鋒利。”
“只是不知道衛莊是否想要去試試,這新鄭中最堅固的盾牌呢?”
韓非再度變得嚴肅起來,眼中閃爍著精光。
“無聊的激將把戲。這把劍叫做鯊齒,其并未出現在風胡子劍譜之中,并非是它不夠資格,而是因為它是一把妖劍,專門為克制劍而生。”衛莊冷聲說道。
“原來這把劍叫做鯊齒?很形象,這么說你是接受我的邀請了?”韓非笑著說道。
“在你眼里這最堅固的盾牌是什么?”衛莊收回手問道。
“韓國百年最強之將,以一人之力庇佑韓國,精通橫練,身披兩層重甲的大將軍姬無夜,不知道是否算的上最堅固的盾牌呢?”韓非笑著說道。
“的確是個不錯的對手。”衛莊說道。
見到衛莊答應下來,韓非面露欣喜之色,他就知道自己還是有人格魅力的,這不就輕易招攬到了一個鬼谷縱橫之一嗎?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