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夫人點了點頭,開口說道
“前天晚上,我去戲院看戲,便發現了化作雜役的他。當時匆匆一眼,我不敢確定。但昨天夜里他主動來府上找我,當時.”
胡夫人將自己如何發現李開并相認的事情說了出來。
許青邊聽邊點頭,也幸虧斷發三狼中的兀鷲被他老師i冠子殺了,而劉意在衛莊手中,否則李開行蹤泄露,當年火雨山莊慘案的受益者們,定然是不會放過李開的。
“現在他就在我在外的府邸躲著,而且新鄭之中危機重重,我想拜托您將他送到安全的地方,等到我這邊的事情結束后,我再去找他。”胡夫人握著手中的火雨瑪瑙說道。
當年百越和火雨山莊發生的事情,李開都已經告訴了她。她竟沒想到自己認為是恩人的劉意,才是他們一家的仇人。
當時得知這個消息之際,她甚至直接昏死了過去,醒來之后更是不知如何面對李開。但好在李開并沒有嫌棄她,反而是好生安慰,這才讓她放下心結。
看著胡夫人的神色,許青明白對方應該是從李開的口中,得知了當年火雨山莊的真相了,否則不會這么果斷的選擇離開劉意。
只能說舔狗舔狗,舔到最后那是真的一無所有啊,幸好他從來不當龍龜。
“夫人請放心,這件事我會妥善處理好的,一些事情還請您不要放在心上,如今右司馬李開回來了,弄玉也與您相認,您一家團聚,應當向前看。”許青安慰道。
“嗯。”
胡夫人先是一愣,然后微微點頭。
她也不是傻子,從這番話中她便聽出來了,許青是知道當年的真相的,也知道劉意便是幕后兇手。
她的妹妹和女兒兩人是否知道,她不清楚,但也懶得去想了。
正如許青說的,她們一家經歷多般災難如今終于團聚,應當是向前看,而不是在回顧不堪的過往。
見胡夫人應下,許青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想著接下來的事情該怎么處理。
不多時馬車便來到了一處府邸的后門,胡夫人和許青下了馬車后,便順著后門進入了宅院之中。
穿過兩道院門之后,胡夫人帶著許青來到了一處臥房之中。
“李郎,我回來了。”胡夫人敲了敲房門說道。
屋中響起一陣腳步聲,房門便被從里面打開,一身臟衣,身上纏著繃帶的李開出現在了許青的視線之中。
見到胡夫人身后的許青,李開習慣性的朝著自己的腰間摸去。
“李郎,這位便是太醫令,也是妹妹的心腹之臣,是他讓我和先后和妹妹女兒相認的。”胡夫人輕聲說道。
聞,李開才放松下來,面露感激之色說道
“快進來說話吧。”
許青點了點頭,跟著胡夫人走入房間之中。
李開站在門口,警惕的看了看外面,發現沒有其他人跟蹤之后,快速將房門關上。
他的存在牽扯了太多的隱秘,而這些隱秘一旦泄露出去,會將很多人的丑事掀開,所以他不得不小心。
將房門關好后,李開看向屋中的許青,徑直的朝著對方跪下。
許青見此,連忙上前將其攙扶著,這才沒有讓其跪下去。
李開好歹是自己的大姐夫兼老丈人,雖然這個輩分比較亂,但怎么著都算是自己的長輩,不能真讓人跪下去了。
“右司馬,您這是做什么?”許青將李開扶起來說道。
“太醫令,您的大恩大德我這輩子無以為報,多謝您讓靜兒與妹妹和女兒相認。”李開聲音顫抖的說道。
“右司馬客氣了,我們是一家人,這些事情本就是我應該做的。”
“當務之急,是先保證你的安全。你的復活,是新鄭很多人都不愿意看到的。”
“是啊李郎,太醫令是自己人,不必如此見外。”胡夫人也幫著著說道。
許青客氣的將李開攙扶到了座位上,在扶著對方之際,許青也趁機給李開把了把脈,對方的身體怎么說呢,比吹牛老爹家里地下室的小男兒還要脆弱。
不能說是長命百歲吧,也能稱得上是時日無多了。
“我知道我的存在會給很多人帶來不安,但劉意害的我們一家人家破人亡,我必須回來復仇。”李開的臉上寫滿了不甘心。
“我很好奇,右司馬您是怎么回到新鄭的?”許青好奇的問道。
“這就說來話長了,我當初大難不死,再度醒來之際,大軍已經班師。本想著返回新鄭,向大王說明事情。但我聽說軍隊已經宣告我戰死,并且說我通敵叛國,當時我便知道我遭遇包圍又不見劉意支援,是有人陷害我。”
“于是為了調查真相,也是為了養傷,我便留在了百越之地。半年前,在調查完全部的前因后果之后,我便準備返回韓國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