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看著近在咫尺的叛軍,劉意沒有絲毫猶豫,帶著自己的親衛便朝著大營外逃去。
等到劉意前腳逃走后,前去調兵的軍官也回來了,其掀開大帳門簾,正準備回復軍令之際,便看到了空蕩蕩的大營。
“右司馬?右司馬?”
軍官喊了兩聲不見人回復暗叫一聲不好,劉意這一逃走,他們剩下的這些人可怎么辦?
少了主帥的坐鎮和指揮,剩下的兩萬多人就是一盤散沙,根本不可能擋住叛軍的。
“不管了,主帥都逃走了,留下就是送死。”
軍官也沒時間去罵劉意貪生怕死了,扭頭便朝著自己的軍營而去,準備帶著自己的兄弟們逃走。
劉意的逃走,導致剩余的軍隊無人指揮,也不知道是誰將劉意逃跑的消息傳出,導致鎮壓叛軍的士卒頃刻間便四散,叛軍很快便占領了整個軍營。
軍營外山丘之上,逃走的劉意匆忙的回頭看向大營,看著火光沖天的大營,心中滿是畏懼和慶幸。
“幸好自己逃出來了,不然必葬送在軍營之中。”劉意擦著額頭上的冷汗想道。
就在劉意準備再度駕馬繼續逃亡之際,數道身影從兩側沖出,劉意只看到一陣劍光閃過,他的親衛慘叫一聲便從戰馬掉了下去。
突然來的驚嚇,將戰馬驚動,劉意一時不察,直接從戰馬掉了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后,在穩住身子。
“誰!是誰!”劉意半跪在地上警惕的看著四周,入眼的便是一個頭戴兜帽,手持怪異寶劍的男人和數個身著黑衣的男人。
“右司馬劉意,你的血債到了償還的時候了。”衛莊冷冷的說道。
“血債?。磕阍谡f什么?我聽不懂!”
劉意驚慌的喊道,但慌亂的神色還是出賣了他。
所謂的血債,他第一時間便想到了火雨山莊和斷發三狼,他這輩子所欠的孽債,唯有這一筆能被稱得上血債。
衛莊沒有回答劉意,這句話是許青讓他帶給劉意的,不然跟劉意這種廢物,他不屑于多說一句話。
大軍出亂,主帥第一個逃走,衛莊沒有見過比劉意更加廢物的主帥了,不過這也方便了他抓人。
要是帶人沖入軍營之中,在混戰之中想要將劉意抓走,還是有些困難的。
兩側墨家弟子朝著劉意一擁而上,不等劉意反抗,便被直接打暈了過去。
“將人送到指定地點?!毙l莊下令道。
“是。”
墨家弟子扛起劉意便先一步離開,而衛莊向前走了幾步,冷漠的看著燃燒著的大營。
熊熊燃燒的大火倒映在冷漠的眸子中,衛莊冷聲說道
“為了鏟除政敵,不惜損耗三萬精銳,韓國果然已經腐爛到了極致?!?
留下一句評價之后,衛莊一甩衣袖便轉身離開了。
就在邊關大軍嘩變之際,新鄭依舊是歌舞升平的場景。
新鄭,紫蘭軒。
許青無語的看著眼前的張良,張良則是笑呵呵的對著許青拱手。
“子房,你和張相國是來找九公子的,這樣的場面應該就不需要我露面了吧?”許青說道。
前天紫女將水消金通過易寶的方式送給了韓非,今天張良便帶著張開地來紫蘭軒找韓非了。
“今天白天太醫令為百姓坐診辛苦,祖父和九公子想要請您過去喝一杯,以表感謝?!睆埩颊f道。
“看來今天我不去是不行了,但是子房,你從今之后欠我一個人情?!痹S青聳了聳肩說道。
“這是自然,是良考慮不周,就當是欠您一個人情?!睆埩脊笆仲r罪道。
他祖父和韓非在紫蘭軒碰面商議合作,無論許青出面不出面,外人都會以為許青會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畢竟新鄭上下誰人不知,紫蘭軒是許青的地盤。
而韓非和張開地素來沒有聯系,卻突然合作,自然會將矛頭指向二人有所聯系的共同點,那就是許青。
畢竟沒人會想到堂堂張開地的孫子,有著溫潤而玉少年君子的張良,會和放浪不羈的法家弟子韓非私交甚好。
許青算是給張良背鍋了,所以要對方一個人情很合理。
“不是當,而是就是?!痹S青起身說道。
張良的人情還是挺值錢的,雖然現在的張良還很稚嫩,但等到后期張良成為謀圣,這份人情可就值錢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