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翡翠虎聞一愣,不解的看著姬無夜,不知道對方說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大將軍,您這是什么意思?”翡翠虎疑惑的問道。
姬無夜搖晃著酒杯沒有說話,但像是什么都說了。
夜幕看似鐵板一塊,但潮女妖、白亦非甚至掌管諜報的蓑衣客,都不是真的跟他一條心的,這點他自然能夠看得出來。
許青現(xiàn)在在朝堂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一旦他的計劃成功,劉意和韓宇出局,那么朝堂只剩下他、許青和張開地,以及一個不知情況的韓非。
屆時韓宇留下的勢力,許青定然能夠瓜分一杯羹。到時候許青究竟是潮女妖的人,還是他的人,就很難說了。
權(quán)力會滋養(yǎng)野心,會使人膨脹,姬無夜對此深有理解,為了防止養(yǎng)虎為患,他還是覺得將許青拉攏到自己這邊最好。
翡翠虎看著姬無夜,眼睛轉(zhuǎn)動不停,逐漸想明白了姬無夜的意思,無非是對潮女妖不放心,所以想要將許青掌握在自己手中,但又不好意思跟潮女妖撕破臉,所以讓他去接觸和拉攏許青。
如果他同意,定然會引來潮女妖的不滿,如果不同意,姬無夜可能當(dāng)場把他廢了。
“大將軍,這有些不合適吧?我跟許青之間有些誤會的。”翡翠虎笑著說道。
“誤會什么誤會?他又不知道,你們那點小事算得了什么?你賠個罪的事情。”姬無夜語氣平淡,但看向翡翠虎的眼神帶著些許不善。
注意到姬無夜眼神的變化,翡翠虎心中不由得畏懼起來,當(dāng)即便應(yīng)下了說道
“既然是大將軍您的命令,我自然會去聽從,我受點委屈不重要。”
見翡翠虎應(yīng)下,姬無夜的臉色才變得好看一些,說道
“放心吧老虎,事后我不會虧待你的。”
“那是,我自然相信大將軍。”
翡翠虎表面笑著,心里卻忍不住開始罵起來了。
看起來姬無夜對他十分親近,一口一個老虎的,但實際上這和叫寵物沒什么兩樣,一旦遇到什么危險的事情,得罪人的事情,都是他去做。
他雖然是夜幕四兇將之一,但出身商賈是他的硬傷,夜幕其他人或多或少都看不上他,因為只有他不是不可或缺的。
但面對姬無夜的權(quán)力,他根本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接受對方的一切安排。
雖然心有不甘,但那又能如何?誰讓他只是一個商賈呢?
韓王宮,明珠宮內(nèi)。
“你說姬無夜得知消息后會有什么反應(yīng)?”許青靠在小榻上說道。
在書架前擺動著竹簡的潮女妖回頭看向許青,嫵媚精致的小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來。
“自然是按照你計劃的那樣,提前派人去煽動邊軍嘩變,估計還要派人拉攏你了。”潮女妖柔聲說道。
“拉攏我!?”許青疑惑的看向潮女妖。
潮女妖將手中的竹簡放好,微微提起自己的黑色的衣裙,裹著紫色絲襪小腳露出。
小腳踩在一旁的梯子上,去拿擺放在最高位置上的竹簡。
“無論是你還是姬無夜,你們的計劃之中,韓宇都要出局,哪怕不是徹底出局,也會元氣大傷。”
“如此你、姬無夜和張開地自然要瓜分韓宇出局的果實,到時候你的影響力越來越大,姬無夜怎么放心讓你繼續(xù)被我掌控呢?”
潮女妖身子微微前傾,伸手去勾著竹簡,黑色鏤空紗布裹著的小腰前傾,豐滿的翹臀將裙擺頂起一個圓潤的弧線。
衣領(lǐng)微微低下,被黑色蕾絲褻衣裹著的酥球裸露出大半雪白,深邃深淵微微晃動。
“看來姬無夜也不傻,知道你、白亦非和蓑衣客與他并不是一條心的。”許青若有所思的說道。
“那是自然了,畢竟他對表哥的不滿,誰都能看得出來。”
潮女妖拿著竹簡從梯子上下來,精巧的小腳丫踩在光滑的地板上,朝著許青走去。
在床榻邊坐下后,許青便直接將其摟入了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翹臀。
“既然知道姬無夜要來拉攏我了,那你準(zhǔn)備怎么辦?”許青壞笑著說道。
潮女妖嘴角噙著一抹嫵媚的笑容,美目秋水漣漪,纖細(xì)的小手抓著許青的肩膀,楚楚可憐的說道
“難道你要吃干抹凈之后,就不認(rèn)人了嗎?人家的心會很傷心的。”
看著如此模樣的潮女妖,許青微微閉上眼睛,面露無奈之色。
潮女妖不愧是將自己美色玩出花的人,明明是嫵媚冷峻的女王類型,但對于柔弱撒嬌的手段也是極為熟練。
雖然知道對方是在演他,但那美目之中流露的可憐,讓許青恨不得罵自己一句負(fù)心漢,再扇自己一巴掌。
“別跟我撒嬌,這樣的辦法對我沒用。”許青捏著潮女妖的小臉,壞笑道。
“那你要人家怎么辦呢?人家現(xiàn)在可離不開你了。”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