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子,任誰看到了都得稱贊許青一句果然是裝糊涂的高手。
潮女妖看著許青這幅樣子,被氣得笑出了聲來。
對于心知肚明的事情,如果真的說的太清楚,反而對大家都不好。
許青既然裝糊涂了,她自然不會在深究不妨,不然會顯得有些斤斤計較了,她又怎么會中了這種宮斗小手段。
“你呀,還跟我裝糊涂,先說說正事吧。”潮女妖說道。
“什么正事?你真的調香過程出現問題了?”
許青直接上手扣住了潮女妖的手腕開始診脈,臉上露出三分緊張,四分關切,還有三分真情流露。
現在正是拼演技的時候,只有讓潮女妖將這件事徹底翻篇,才能保證他下次也不會挨鞭子。
這種時候女人根本不會在乎你的真實想法,只會在意你愿不愿意哄哄她,心思會不會用在她這里更多一些。
哪怕知道許青臉上的關心和緊張沒有多少是真的,但潮女妖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正如許青想的,她又不可能把許青的心刨出來看看有多少真心,更何況她們的關系又不是郎情妾意的恩愛夫妻,只要許青愿意費功夫表現出來,滿足她的掌控和征服欲即可。
“沒有,不過這兩天你似乎遇到不少麻煩了吧。”
潮女妖靠在了許青的懷中,媚眼如絲,語中帶著些許關切。
許青伸手摟著明珠夫人的腰肢,隔著冰涼的薄紗撫摸著那細膩的肌膚,嘴唇微動,帶著幾分憂傷的語氣,緩緩的說道。
“能怎么辦?誰讓我頂著神醫的名頭,張開地又恰巧患上了風寒,暗中動手的人也是想要連我一起除掉吧。”
“那你準備接下來怎么做?在這場旋渦中,你一著不慎,便是粉身碎骨。”
潮女妖打了一下許青向上伸去的不老實的手。
看著潮女妖眼中隱藏的笑意,許青心中明白對方這次召他來要么是姬無夜下達了什么命令,要么就是要告訴他破局的辦法。
“能怎么辦?繼續為張開地治病的話,估計刺殺還要接踵而至。如果不治病的話,恐怕也會有人不會放過我。”
“攪吧,攪吧,攪的韓國亡了,大不了老子跟他們一起玩命就是了。”
許青神色憂愁,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樣子。
“別貧嘴了,今天召你來是有人想要你去辦一件事。”
潮女妖轉身雙手環住許青的脖頸,認真的看向許青的雙眼。
“什么事情?”許青問道。
“有人想要讓你在張開地的藥里加些東西,讓你殺了他。”潮女妖看向了許青手中的藥瓶。
許青深深看了一眼潮女妖,看著手中的藥瓶沉默不語。
“怎么樣?你愿意去嗎?”
潮女妖充滿誘惑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許青腦海中再度浮現簽運中審時度勢,慎重選擇八個字。
真正做出選擇的時候是現在,只有做出正確的選擇,他才能平安無事。
殺張開地,明顯是姬無夜的意思,如果他不做,姬無夜不過放過他。如果他做了,張氏一族和氏族也不會放過他。
面對這進退兩難的選擇,許青心中很快便有了選擇。
許青緊了緊手中熏香瓶,看向潮女妖認真的說道
“好。”
潮女妖聞一愣,顯然沒想到許青會毫不猶豫的答應這件事。
依照她對許青的了解,這臭男人貪財好色,向來是好處不放過,麻煩不想沾染一點的。
今天怎么突然改性子,這么果斷的就答應她了。
“我不會問為什么,只要是你讓我去做的事情,任何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許青含情脈脈的看著潮女妖,語平淡,但卻直擊潮女妖的心房。
習慣爾虞我詐和勾心斗角的潮女妖,突然遇到許青這樣的深情直白,反而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心中泛起一抹感動來。
看著許青眼中沒有絲毫做假的深情,潮女妖媚眼如絲的眸子中多了幾分柔情,將頭埋進許青的懷中,伸手奪走了那個裝著毒藥的熏香瓶。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去的,張開地還不能死。”潮女妖柔聲說道。
姬無夜要想除掉張開地,進一步控制韓國朝堂,但這并不符合她和她的表哥白亦非的利益。
南陽需要的是一個相互制衡的朝堂,只有這樣南陽才能源源不斷的從韓國吸血,來擴充自己的實力。
“那這個怎么處理?如果我不動手殺了張開地,恐怕你我都會有危險吧?”許青看向了潮女妖手中的熏香瓶說道。
“為你破局的辦法,我早已想到了。”
“只不過這世間所有的東西,都是等價交換的,只有勞動能夠換取價值。”
“哎?什么叫勞動換取價值?”
不等許青仔細詢問潮女妖的等價交換是什么意思的時候,他的視角就莫名奇妙的變成了仰視。
“夫人.”
“別說話,繼續.”
“你你.接下來.只.只需要聽我說就行”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