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羽想起了那一場和王胤的大戰，想起了自己阻止王胤對一層的改變―

但不知不覺間，張羽卻發現自己已經一步一步走到了類似王胤的位置，此刻便要掀起對整個2層，乃至3、4、5、6層的改變。

一旁玉星寒上來剛想拍一拍張羽的肩膀，但回想起剛剛符咒傳來的謹慎行通知，立刻又嚇得連連向后退去。

他尷尬地笑了笑：「哈哈，張羽，你知不知道現在大學里有多少人想和你來一把。」

同時，玉星寒的眼中也不由得閃過一絲憂慮之色，因為有著被張羽轉化為邪神信徒的經歷，他深深地知道自己的這位生死之交身上有看許多秘密。

那么此刻暴露在眾多化神、正神目光下的張羽，在玉星寒看來簡直就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樂沐嵐此時也走過來，朝著張羽點了點頭，她無法完全理解此刻的張羽面對著怎樣的壓力，她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以及自己能做到的事情，從系里帶了不少傷藥過來給張羽。

雖然經過醫學院最好的治療，張羽暫時已經不需要這些傷藥，但他還是一臉開心地把藥接了過去。

而接下來，張羽便將一行人接到自己租賃的飛舟上。

聊了一會兒天后，其他人便被星火真人一一打發離去，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了他和張羽兩人。

星火真人開門見山道：「想好選什么了嗎？」

張羽嘆了口氣，說道：「老師，我有些―迷茫。我感覺選什么似乎都對，選什么似乎又都錯。」

星火真人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道：「因為仙道技術本身，是沒有對錯之分的，最終到底走向何方，誕生什么樣的結果，只看人如何去應用罷了。」

「你能說出這種話，看來是不想選擇法界了？」

張羽看向星火真人說道：「法界的事情，您也知道了嗎？」

星火真人點頭說道：「有人讓我勸勸你，堅定你選擇《法界神造章》的決心。」

張羽問道：「那您的意見呢？」

星火真人想了想說道：「法界這東西即使是在上面，也不是被完全推廣的技術。」

「而不論對大學，還是對現在的你來說，《法界神造章》也都太早了。」

「一旦法界技術開始蔓延，最終的局面必然脫出你們所有人的掌控。」

張羽嘆道：「可是若不選擇法界的話，其他大學的選擇也讓我為難。」

星火真人說道：「那就都不選。」

張羽看著星火真人說道：「都不選？」

星火真人說道：「你現在畢竟是萬法的學生，我知道你擔心選擇其他大學想要的仙門功法，會連累自己人。」

「那就選一門不在十大之選的仙門功法。」

「只要這門功法還能為十大帶來利潤，還能為萬法帶來利潤，那么他們就會容忍你。」

張羽點了點頭，他也思考過這條路，但心中卻有著一個疑問。

「但我對仙門功法了解不深，到底哪一門才能做到這點呢？還有上宗的想法又是什么―.」

雖然說任選一部仙門功法，但張羽知道上面對他的選擇必然還是有著好惡的。

一旦他選擇了一部上面絕對不能容忍傳到下面的仙門功法，那過不了多久他恐怕就要失蹤了。

星火真人說道：「宗門形勢復雜，宗門中人也有宗門中人的難處，既要面對仙人、天庭的壓力，又要面對后輩的追趕，還需要下面的物資供給。」

「但復雜的形勢有時候也很簡單，因為一切都是向利潤看齊。」

「只要能提高下面的生產效率，為他們創造更多的利潤，對他們來說應該也是可以接受的。」

「就好比有些人支持法界，是因為法界能讓他們的收獲多個100分。」

「不同的學校有不同的選擇，也都是因為想要往自身利益最大化的方式去走，想要獲得80分、100分甚至120分的利潤。」

「但你如果能讓所有人的收獲都多個5到10分，那他們雖然不滿，雖然憤怒，雖然會厭惡你，卻也不可能阻止你，去故意折損自己的收入增長。」

張羽聞，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又問道：「那老師你覺得什么樣的仙門功法，可以做到這一步呢？」

星火真人接著說道：「張羽，你對空間技術了解多少？」

張羽聞，心中一凜，面上卻是不動聲色：「什么是空間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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