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趙德了解,六年前在南海東道石城,一群扶桑人與呂宋人趁著古神圈磁暴信號中斷,有預謀的要武裝奪取城市發動叛亂。
當時情況危急,時任市執下達了緊急戒嚴令。
戒嚴到任何一個人都不能出門,誰出門就一律射殺,從而遏制了叛亂。
事后,經過統計短短一周時間就有將近兩千人被射殺,大部分都是暴徒與被煽動的邦民。
但不可避免的存在無辜者,目前官方都沒有公布調查結果。
這位市執在事后被表彰了,一路高升進入帝京任職,成為了武德殿常任武侯之一,站在聯邦的十二人之一。
這件事情一直被許多市執參考學習著。
重點不在于是非對錯,他們是搞政治的,不是搞道德。
而是有了這件事情在前面作為參考,以后類似的事情都會以它為參考。
誰出來鬧事就是槍斃,不需要任何手續與程序,只要維持住了秩序,聯邦就不會秋后算賬。
上個月趙德很希望來這么一出,這樣他能進行的操作就多了。
如今是韋家宏時來運轉,他可以以此破局,將自己的人給臨時替換下去,將韋家的罪證摘干凈。
如果只是這樣,趙德也認栽了,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但就怕……就怕這個六十歲的老畢登腦子出問題。
一直等到中午,趙德聽到了敲門聲。
他來到門口,打開大門看到了許振華、王同、以及自己的幾個親信。
大理司司長,治安處總領,特反支隊隊長。
還未等他們開口,趙德早有預料一般問道:
“你們都被停職了?”
王同點頭道:“韋家宏宣布市區進入戒嚴,并安排了自己人接管我們的崗位。如今只有監司是他動不了,但估計也很難單獨展開調查。”
許振華性子最烈,罵道:“吊那咩,這老狗不先處理突發狀況,反而處理我們。”
“早上我真該果斷一點,直接去給他抓了。反正已經掌握了證據,大不了事后吃個處分。”
以他們目前掌握的情報,是完全可以弄倒韋家宏的。但凡事都要走程序,否則再多的證據也是違法。
“冒進主義不可取。”
趙德搖頭,隨后讓開道路請眾人進客廳。
趙山頭高層齊聚一堂。
實話說,他們現在拿韋家宏沒有辦法。
趙德道:“韋家宏掙扎一時,就他干的那些事情,無論怎么洗都洗不清。現在我們安靜一些,讓他處理完如今的突發狀況,不要刺激到這老東西的神經。”
眾人點頭,也贊同這樣。
無論怎么說維穩最重要,他們只是暫時性失去權力,只要古神圈的影響消失,權力自然就會回流。
一個山頭、派系都有其特質,趙德手下一眾人,官味要比韋山頭更重,也更在意對制度的維系。
有時候許振華這種嘴上沒譜的會說,趙市執更像建制派,而不是改革派。
――――――――――――
邊防站。
陸昭已經通過專線,獲知了受到古神圈影響,南海西道邊區多地無線電信號中斷。
如今整個防市都處于戒嚴狀態,進行了交通管制。
陸昭召集了全體干部,下達了防汛防獸的命令。
“由于今年受到古神圈影響,無線電信號中斷,我們需要比往年更加警惕。一旦出現大規模水獸,消息可能來不及傳遞出去。”
“林同志,一線哨站物資儲備如何?”
林永康起身回答道:“報告,一線部隊儲備充足,最多能夠支撐一個月。”
“派人去與前線哨站聯絡,確認情況。”
“是。”
陸昭又道:“廖朗,我需要你派人去通知轄區內的村子,讓他們準備好干糧,做好隨時轉移的準備。”
“工兵班組同行,可能會出現泥石流沖垮道路的情況,現在馬上去。”
“是!”
廖朗起身敬禮,隨后快步離開。
在陸昭一道道命令下,邊防站如同一臺機器一般高效運轉,一輛輛卡車與皮卡冒著大雨在田野上奔馳。
如今進入防汛關頭,任何問題都要給防汛任務讓步。
現在再遇到類似糧所的事情,士兵們將會一次警告,警告過后直接上去就是一個槍托肘擊。
誰要是還敢鬧,一槍斃了也不為過。
1206,派去前哨站的士兵返回,由于雨勢太大,道路都被沖垮了。
邊防站派出了一個連隊去清理。
12:39,道路還未疏通,但有一個前哨站執勤士兵冒著大雨回來遞送情報。
目前前哨站一切正常。
1540,道路依舊沒有疏通,暴雨導致道路泥濘,并且伴隨著接連不斷的泥石流。
最后陸昭不得不親臨現場,用自己的精神感知為士兵們監視周圍環境,避免突然的塌陷與泥石流。
陸昭穿著深綠色雨衣,拿著鏟子,站在最前方與邊防戰士們把鏟子都掄冒煙了。
大雨拍打在他們身上,以至于呼吸都有些困難。
“陸哥,好多兄弟都快撐不住了!”
劉強在后方三四米大喊,他竭盡全力的嘶吼,依舊被雨聲蓋去了大半。
陸昭精神力‘聽’得很清楚,他一改往日對士兵的體貼,發出了近乎冷酷的命令。
“讓營區送來生命補劑,給每個人服用,今天通道必須清空。”
道路不清空,一旦前哨站出事,邊防站無法及時進行馳援,那么水獸將會長驅直入。
劉強猶豫道:“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陸昭訓斥道:“我只需要聽到是,立刻馬上去執行命令。”
“是!”
(本章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