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志遠知道華能很厲害，可他不知道華能已經厲害到這個程度了。

“所以說到了這個地步華能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直接送錢上來了？”張志遠問。

王業想了想，點頭道是：“你也可以這么說。”

“那作為董事長要做些什么？”張志遠疑惑了，因為他覺得既然是這樣，華能要不要董事長好像都沒區別。

王業很認真的回答說：“應酬，調節，幫助管理華能的其他公司，扶持有前景的企業。”

張志遠明白了：“做慈善嘛。”

王業覺得這么說有些毒了，可認真想想，話也是沒錯的。

確實是做慈善，像是張秋白現在最主要的工作就是出去跟別的公司的人見面，然后把官方給的項目當中自己不想做的分給那些公司。

或者是江州最近有什么賺錢的東西都告訴別的公司，還有幫助一下遇到困難的公司，打壓一下太出頭的公司，維持著江州商業的和諧。

可以說張秋白手里就掌握著江州所有公司的前景，他想讓哪個公司起來，哪個公司就可以脫穎而出。

他要是看哪個公司不順眼了，讓這個公司破產也是很容易的事情。

這個也是為什么江州的人這個害怕又尊敬張秋白的原因。

張志遠現在明白了：“原來之前聽說華能的董事就是江州的皇帝，還真不假啊！”

這樣的權力，跟皇帝也沒什么區別了。

認真想一想，上次那些董事出事的時候，江州確實是動蕩了，華能也確實是混亂了，可要認真來說，沒有任何公司的敢在這個時候起來直接針對華能，也是知道華能是惹不起的吧。

張志遠又問：“既然是這樣，華能的弱點是什么？”

這個公司看上去好像是銅墻鐵壁，怎么樣都能屹立不倒的樣子。

要是別人問這個問題，王業肯定會覺得這人是不懷好意，不過張志遠這么問，他也就如實回答說：“以前是官方，因為老爺簽訂了協議，要是沒有繼承人，華能就會歸官方管制。”

張志遠：“現在呢？”

王業：“現在，就是你了，只要是你不出事，華能就不會有任何事情。”

張志遠明白他的意思了，同時也知道自己是多重要了。

想想之前自己在外面還那么逍遙，估計是讓王業他們也操碎了心了。

疑惑得到解答，張志遠也就不問了，開始跟著王業，看他工作。

王業的工作其實是要比董事長還要多的，沒在張秋白身邊的時候，他就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處理文件。

張志遠在傍邊看著，這些文件大多數都是別的城市的項目，而且性質跟華能現在做的不一樣，不是跟官方合作的。

畢竟一個地方有一個地方的管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