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風馳電掣,林辰片刻不敢耽擱。
但就在他即將沖出幽冥血海時,百余個身披血袍的中年人從血海中沖天而起,攔住了他前進的路。
“這是……血神子?”伊麗莎白驚呼出聲。
“你認識他們?”
林辰緊皺著眉頭,手中的屠巫劍上寒芒四射。
“冥河老祖有四億八千萬血神子分身,我曾經(jīng)有幸見過一次。而你眼前的這些中年人,只是他諸多血神子分身中的一部分?!?
伊麗莎白面露心悸,滿眼惶恐。
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血神子的出現(xiàn),便意味著冥河老祖知曉了一切。
如今,他更不惜親自出手,試圖阻攔林辰。
“看來我今天想要活著走出去,還真沒那么容易?!绷殖嚼湫B連,身上的戰(zhàn)意節(jié)節(jié)攀升。
“在幽冥血海的領域之內(nèi),這些血神子根本就無法真正意義上殺死,所以,你還是放我出來,我們聯(lián)手殺出一條血路!”伊麗莎白連忙催促道。
“主人,我也可以出來一戰(zhàn)!”焚天雀毛遂自薦。
“暫且不用。除非冥河老祖親自出手,否則,他們是攔不住我的。”
林辰冷冷地望去,當即屈指一彈。
下一刻,只見一團妖艷的紅色火焰,裹挾著焚噬天地萬物的力量,直接鋪天蓋地般朝那一眾血神子焚噬而去。
“嗤嗤嗤——”
關鍵時刻,林辰以太陽真火為攻擊之矢,試圖殺這些血神子一個措手不及。
該說不說,哪怕這些血神子在幽冥血海境內(nèi)不死不滅,但此刻,面對那只需一縷便可焚噬天地萬物的太陽真火,他們還是驚恐萬狀,根本就不敢正面交鋒。
趁人病,要人命。
就在那一眾血神子驚慌失措之際,林辰又迅速運轉《九陰九陽》,以靈魂至尊法則進行精準攻擊。
“啊啊啊——”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對面那一眾血神子還沒來得及從太陽真火的焚噬下脫身,又不得不面對靈魂攻擊的暴擊。
一時間,這些血神子如喪家之犬,慘叫不止。
林辰片刻不敢停留!
他深知,冥河老祖此番是被鬼童給纏住了,否則他肯定會親自出手,畢竟一件先天至寶意味著太多太多,哪怕強如準圣也免不了俗。
思緒至此,不等那一眾血神子緩過神來,林辰毫不猶豫地施展空間法則和時間法則,一步?jīng)_出幽冥血海,并順利逃脫幽冥地府,來到東海之上。
“呼呼呼——”
林辰喘著粗氣,像是做了一場噩夢,雙眸中還流露著劫后余生的不安。
“他們……該不會沖出來吧?”林辰懷揣著不安,心有余悸地問。
“不會!幽冥地府出入口有天道禁制,即便強如冥河老祖這般高手,也不敢輕易出來?!币聋惿缀V定道。
“那就好!”
林辰吐了一口濁氣,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地了。
緩了一口氣后,他不無擔憂地說:“如今回來了,我跟戊土真蝗王徹底聯(lián)系不上,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
“主人,這事你就放心吧。他背負了東皇交代的秘密這么多年,直至成功找到你也沒有出現(xiàn)意外,自然不是泛泛之輩。他肯定不會有事!”焚天雀柔聲安慰道。
“希望他能盡快擺脫危險,活著出來?!绷殖骄従忺c頭,這才加速朝極樂峰的方向飛去。
九州盟!
因為血契的存在,五爪金龍早就感知到林辰的氣息,故而早早在極樂峰外迎接。
此刻,遠遠看到林辰歸來時,他一步上前,激動萬分:“老大,那九九散魄紅葫蘆得手了?”
“雖然過程很曲折,但我最終還是得到了它。”林辰鄭重地點頭。
“那就好!”五爪金龍咧嘴笑了起來,接著又問,“對了,蝗王和鬼童不是跟你一起離開的嗎?他們怎么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這事說來話長,蝗王先前為了替我擋下鬼母,目前生死不明,至于鬼童,那廝是紅云老祖的化身!”林辰嘆了一口氣,臉色尤為凝重不安。
“什么?傳說中被奪走了鴻蒙紫氣的紅云老祖?鬼童竟然是他的化身……”
五爪金龍大跌眼鏡,一時間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大概就是這么回事,所以日后若看到鬼童,你們切不可大意?!绷殖皆偃?,接著說,“要是沒事的話,我就去閉關修煉了!”
“是這樣的老大,根據(jù)我們安插在西極列島的眼線回報,說黃鳳麟的師父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里,他們正在謀劃,隨時都有可能會再次入侵我們九州大陸……”五爪金龍脫口而出。
“黃鳳麟的師父?”林辰微微一怔,當即嗤之以鼻地冷笑,“哼!是不是她師父若再敗在我手中的話,孔宣就該出手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