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田夢琪殺伐果斷,她斂氣凝神,幾乎將所有的精力全都聚焦在龍帝身上,誓要不惜代價將其斬殺。
然而,龍帝的話卻讓她內(nèi)心一陣恍惚。
當(dāng)她察覺到有些不對勁,試圖守護(hù)周身時,卻為時已晚,只見一道流光以近乎瞬移的速度驟然襲來,悍然轟擊在她的胸口上。
“嘭嘭嘭——”
“嫂子!!!”
目睹此景的五爪金龍嚇得魂不守舍,下意識地催動九龍真氣罩住田夢琪。
只可惜,他鞭長莫及。
那道流光來去如風(fēng),竟直接吞噬了田夢琪的身子,讓一切陷入混沌之中。
“小田妹妹!”
一旁,閻洛媚、魚玄機(jī)等人痛心疾首地大呼,卻無濟(jì)于事。
一切都太遲了!
“哼,什么狗屁死亡之眼?也不過如此而已!”
一道身影緩緩凝實,眉宇間張揚(yáng)著桀驁不馴的神色,赫然是昔日戰(zhàn)力無匹的上古巫人尼古拉。
“呼呼,我還以為你不來了!”龍帝如釋重負(fù)地松了一口氣。
“希望你最好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尼古拉面沉如水,冷冰冰地說。
“大敵當(dāng)前,還是先干掉他們再說吧!”龍帝神色漠然,繼而又話鋒一轉(zhuǎn)說,“這九龍真氣不愧是集帝王之道、天命氣運與龍族本源于一體的存在,不僅攻擊了得,防御也無懈可擊,我始終都無法將其破開!”
“哼,一力破萬法!在我的絕對力量面前,管它什么九龍真氣,皆可破!”
尼古拉輕蔑地冷哼一聲,眉宇間盡是不屑。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他的眼神凌厲如刀,當(dāng)即直接以風(fēng)卷殘云之勢朝五爪金龍撲了過去。
幾乎同一時間,龍帝不敢藏拙,也不遺余力地殺向五爪金龍。
先是彭祖慘遭重創(chuàng),接著田夢琪也被尼古拉偷襲,生死未卜。
此刻,眼瞅著尼古拉跟龍帝沆瀣一氣,欲聯(lián)手圍戮自己時,五爪金龍怒火中燒,臉色猙獰得像是要吃人。
是可忍,孰不可忍!
盛怒之下,他仰天怒嘯,九條氣運金龍驟然崩裂,頓時化作熊熊烈焰纏繞周身。
與此同時,燃燒九龍真氣的五爪金龍實力突飛猛進(jìn),爆發(fā)出遠(yuǎn)超自身境界的戰(zhàn)力,以至于對面那正準(zhǔn)備進(jìn)攻的尼古拉和龍帝察覺到不對勁,迅速暴退。
“等等,九龍真氣還能燃燒?”龍帝臉色陡變,一臉的不可思議。
“有些不對勁,他的修為正在瘋狂提升中!”尼古拉陰沉著臉,莫名地感到心悸。
孤注一擲的五爪金龍可不管這些,此刻他心中只剩下滔天的殺意,誓要讓他們倆付出代價。
一念及此,他聲如奔雷般怒吼:“你們……受死!!!”
不遠(yuǎn)處,閻洛媚、陸雪琪、沈青梧等人第一時間來到田夢琪身邊。
此刻的她倒在一片焦土中,胸口上有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血流不止,就連身子也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這、這……”
葉靈兒看到這血腥的一幕時,伸手捂著嘴巴,駭然得說不出話來。
她的傷勢波及五臟六腑,整個人的生命正在迅速流逝,以至于就連呼吸也漸漸虛弱下來。
“怎么辦?我、我們還能做些什么?”
柳扶鸞輕咬著嘴唇,臉色變得煞白。
田夢琪的攻擊固然厲害,所向披靡,奈何她的防御實在太差,簡直不堪一擊。
而一旦遭到針對,這就是下場。
“也許……沒那么糟糕……”魚玄機(jī)輕輕抱起她那抽搐不止的身子,滿眼心疼地說。
“可是,她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能比這更糟糕嗎?”陸雪琪淚眼婆娑,心痛得無法呼吸。
“你們都別忘了,她是元素圣體。先前雷州城一戰(zhàn)中,她也受了極重的傷,但最終還是熬過來了。林辰曾說過,元素之力能讓她迅速痊愈!”
閻洛媚深吸一口氣,眼中閃爍著睿智的光芒。
“閻姐姐,你、你說的都是真的?”秦微微怯生生地問。
“林辰親口所還能有假?她現(xiàn)在需要的是時間!”閻洛媚擲地有聲道。
然而,一切并沒有好轉(zhuǎn),反而加速惡化下去。
閻洛媚終于是繃不住了,立刻抓著她那冰涼的小手,瘋狂朝她體內(nèi)注入靈力。
魚玄機(jī)、白夭夭、柳扶鸞等人見狀,雖然不確定這樣是否能救田夢琪,但事已至此,她們不再有所保留,全都將體內(nèi)最精純的靈力灌入到她的身體中。
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